在城外的空地上安葬。一座座新坟拔地而起,坟前插着木牌,上面写着将士们的姓名与籍贯。谢渊走到岳谦的坟前,躬身行礼,眼中满是悲痛:“岳将军,你放心,内奸定会被查清,瓦剌也定会为今日的死难者偿命。我会守护好京师,守护好大吴,不辜负你与其他战死将士的期望。” 风吹过坟地,带来一阵萧瑟的寒意,仿佛是阵亡将士们的英灵在回应他的誓言。
刑部的人在清理瓦剌兵尸体时,发现一名瓦剌将领的身上藏着一封密信,信上的字迹潦草,却是用汉文所写,内容是 “待萧桓入伏,便依计拿下谢渊”。马昂将密信呈给谢渊,谢渊看着信上的内容,眉头紧锁:“这封信的字迹,与徐靖昨日送来的档案上的篡改字迹有些相似。看来徐靖不仅是同党,还想在拿下我的同时,嫁祸给其他人。” 谢渊立刻下令:“密切监视徐靖的动向,若他有任何异常,立刻拿下,不可打草惊蛇。”
萧桓站在城楼上,远眺漠北方向,心中仍有余悸。他想起落马坡的惨状,想起那些战死的将士,想起仍被关押的周显与石崇,以及尚未查清的朝中同党,心中满是沉重。“谢爱卿,” 萧桓对身边的谢渊道,“内奸一日不除,京师便一日不安;瓦剌一日不退,大吴便一日不宁。接下来的路,怕是会更难走。” 谢渊躬身道:“陛下放心,臣与众臣定会竭尽全力,守护京师,肃清内奸,击退瓦剌。只要君臣同心,定能渡过此次难关。” 夕阳西下,余晖洒在京师的城楼上,也洒在城外的新坟上,似在为这场惨烈的设伏画上一个暂时的句号,却也预示着,后续的风雨,或许才刚刚开始。
卷尾
德佑城郊设伏一役,大吴禁军殒命者三万有余,尸横落马坡,血浸焦土;瓦剌部众亦折损两万之数,锐气大挫。太师也先身负重创,无奈引残部北撤漠北,然其觊觎中原之心未灭。内奸周显、石崇虽已就擒,囚于玄夜卫诏狱,然石崇所言 “朝中同党”,犹隐于庙堂阴影,或掌刑狱、或居部曹,未及败露。
此役之惨,非唯数字可述 —— 残戈断戟埋于荒草,忠魂怨魄绕于寒烟,每一寸土地皆染将士血,每一缕风皆带悲戚声。今设伏之局虽暂了,然瓦剌窥伺之患未除,朝堂暗流之险仍在,未尽风波尚藏于暗处。后续查奸、御敌、安内诸事,当待续笔详陈,以全此段史事经纬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