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青心里一沉,刚要退走,却被巡逻的镇刑司卒发现:“你是谁?怎在这偷听?” 张青急中生智,掏出伪造的 “值夜令牌”:“奉石副提督令,来取旧档。” 趁卒子核对令牌时,他快步离开,直奔玄夜卫北司,将听到的内容告诉秦飞。
“好个石迁!” 秦飞拍案,“竟想焚火器库、胁帝降!张启,劝降书勘验得怎么样了?” 张启(从三品玄夜卫文勘房主事)递过勘验结果:“秦指挥使,劝降书上的‘大吴御玺’是私刻的!真玺有‘元兴二十三年造’阴纹,这玺没有;墨是漠北松烟墨,却混了镇刑司常用的松烟墨,定是石迁仿刻后,又补盖的印!”
监察御史郑恒(从七品)从边地驿卒手中,得到一封石迁写给也先的密信残片 —— 上面 “夏末献城”“杀谢渊” 的字迹清晰可见。他拿着残片,直奔御史台,找到刘焕(从七品御史,同名):“刘御史,石迁通敌劝降,证据确凿,咱们得立刻弹劾他!”
刘焕看着残片,脸色发白:“郑御史,石迁是从一品,镇刑司又掌密探,咱们弹劾他,怕是会被报复……” 郑恒摇头:“若不弹劾,京师必破,百姓必遭屠戮!咱们身为御史,就算死,也要为陛下、为百姓说话!”
两人连夜起草弹劾疏,召集七位御史联名署名,晨光熹微时,弹劾疏已摆在御史台案上,只待早朝递呈。
夏季的早朝,太和殿内暑气逼人。郑恒率先出列,捧着弹劾疏与密信残片:“陛下!臣弹劾镇刑司提督石迁通敌劝降、欲焚火器库、胁帝降瓦剌!此乃密信残片,上面有迁的字迹,请陛下过目!”
石迁出列,脸色骤变,却立刻镇定下来:“陛下!臣冤枉!这是郑恒诬陷臣!他收了谢渊的好处,想帮谢渊夺镇刑司的权!”
旧党官员魏庸、徐靖、王庆立刻附和:“陛下,石提督忠君爱国,怎会通敌?定是谢太保与御史勾结,伪造证据!”
谢渊出列,声音平静却有力:“陛下,臣可作证,玄夜卫已勘验出,也先劝降书上的‘御玺’是私刻的,墨混了镇刑司的松烟墨;且暗探发现,石迁近日与瓦剌残部有往来,欲扣边军粮三万石!”
秦飞递上张启的勘验结果,还有从镇刑司外搜得的墨块:“陛下,此墨乃镇刑司常用的松烟墨,与劝降书上的墨色一致;私刻的‘御玺’印模,已在石迁亲信的府中找到,与劝降书上的印痕完全吻合!”
张启上前,指着勘验图:“陛下,真‘大吴御玺’边缘有‘元兴二十三年造’阴纹,私刻玺无;且劝降书的羊皮纸,与石迁府中收藏的漠北羊皮纸材质相同 —— 此乃石迁伪造劝降书细节、私通也先的铁证!”
石迁的额头冒汗,却仍强辩:“陛下,这是秦飞、张启诬陷臣!他们是谢渊的人!”
岳谦(从二品都督同知)出列:“陛下,臣可作证,石迁近日让镇刑司卒频繁出入火器库,似在勘察地形,恐真要焚库!”
石迁见势不妙,突然转向谢渊,厉声喝道:“谢渊!你才是通敌!去年瓦剌围京,你私放瓦剌使者出城,还扣边军粮,想逼陛下南迁!如今你怕臣揭发,竟伪造证据诬陷臣!”
旧党官员纷纷附和:“陛下,谢太保私握军权,恐有反心!”
萧桓皱眉:“谢太保,石迁所言属实?”
谢渊躬身:“陛下,臣去年放瓦剌使者,是为探听敌情;扣粮是为防止旧党私用,且已补奏陛下。石迁这是狗急跳墙,反咬一口!臣请旨,让玄夜卫查石迁府第,若搜出通敌密信,臣愿领罪;若搜不出,臣甘受诬陷之罚!”
萧桓下旨:“秦飞,你带玄夜卫去石迁府第搜查!若真有通敌密信,定斩不饶!”
秦飞率玄夜卫卒直奔石迁府,在书房的暗格里,搜出一封完整的通敌密信 —— 上面详细写着 “夏末初三,迁焚火器库,也先攻德胜门,里应外合;破城后,迁杀谢渊、胁帝降,也先封迁为大吴丞相”,字迹是石迁的真迹,墨是镇刑司的松烟墨。
秦飞把密信送到太和殿,萧桓看着密信,气得手发抖:“石迁!朕待你不薄,你竟想通敌叛国,杀忠良、胁朕降!你对得起大吴的列祖列宗吗?”
石迁瘫在地上,再也说不出话,只有魏庸还在喊:“陛下,臣等是被石迁胁迫的!求陛下饶命!”
萧桓拿起也先的劝降书,走到殿外,亲手点燃。羊皮纸在火焰中卷曲,黑烟袅袅,满朝文武皆跪伏在地:“陛下圣明!”
萧桓看着燃烧的劝降书,声音威严如冰:“朕乃大吴天子,守祖宗陵寝,护百姓安乐,宁死不降瓦剌!石迁通敌劝降,罪大恶极,斩立决!魏庸、徐靖、王庆等旧党,皆押入诏狱署,按罪处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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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夜卫卒上前架起石迁,石迁还在挣扎:“陛下!臣冤枉!是谢渊陷害臣!” 萧桓冷声道:“你若不通敌,谢渊怎会‘陷害’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