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根缩了缩,“早上漂上来的那具浮尸,俩眼珠子红得跟涂了朱砂似的。这雾气冷得钻骨头,保准是江底冤魂在翻浪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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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你大爷的冤魂!”大个弯腰戳了戳射击孔旁的机枪,“滩头埋了两百斤地雷,铁丝网铺了遍地,后面还有着带铁锥的陷阱坑,就是阎王爷带鬼兵来,也得先踩响老子的雷再喊疼!”
一直缩在阴影里,双手抱膝的新兵突然开口:“那…那感染者会喊疼吗?我在视频里看见那些鬼玩意老吓人了……”
“包管让它们疼得喊爹!”张涵扯开烟盒包装,忍了半天的他,终究还是抵不过尼古丁的诱惑。
他叼着烟,用防风打火机点燃:“不过是边喊疼边把你肠子拽出来当跳绳!”他故意把脸凑到新兵面前,吐出的烟圈直直扑向对方惊恐的眼睛。
新兵脸色煞白,整个人往后缩成一团,后脑勺重重撞在墙上:“哥,你别吓我…江上不是有军舰支援吗?大口径炮总该管用吧?”
“就这能见度?”张涵突然探手穿过射击孔,攥回一团浓稠如墨的雾气。指缝间滴落的水珠砸在新兵手背上,惊得对方像触了电般猛地缩手,“跟你开玩笑呢!真开炮?小心炮弹拐个弯炸自己头上,到时候你哭着喊妈妈都没人捞你!”
“别叨叨了。”大个看了眼手腕上的军表,“再过十分钟,该换岗了。都检查下装备。”
“好嘞,班长。”张涵把烟头按在墙角熄灭,抬手抓起靠在墙边的步枪。
弹仓内只有五发空包弹,这是在发现有危险时用来预警的,实弹全都储备在碉堡内的一个封闭的小门内,钥匙掌握在班长手中。
没人说破,但空气中弥漫着不言而喻的紧张。
在这生死一线的战场上,子弹不仅是武器,更是枷锁。
老兵们警惕的目光时刻扫过新兵们的背影,那些沉甸甸的实弹箱,锁住的不仅是弹药,更是对“逃跑”与“造反”最原始的恐惧。
毕竟在这随时可能被死亡吞噬的地方,比敌人更可怕的,是来自背后射出的子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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