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禁区,地下通道。
李唐脸上神态轻松地站在一扇表面刻着dNA双螺旋与星空徽记的合金大门前,任由一道绿色的光圈在他全身扫描迅速掠过。
“王爷,您今天怎么突然想着走这个通道了啊?”
星辰空灵的嗓音响起的同时,这道厚达一米半的沉重合金门缓缓左右分开。
“回兰州了,当然只能走这个门户。”
李唐随意地答了一句,缓步走入。
没一会儿,李唐来到一间实验室门前。
透过防弹玻璃落地窗,李唐看着林昭君此刻正俯身在一台复杂的显微镜上。
她身上罩着一件洁白的实验袍,长发简单挽起,几缕发丝垂落颈边,在明亮专注的萤光灯光映照下,仿佛镀着一层皎洁的月光。
实验台上,除了各种玻璃器皿和黄铜仪器,此刻还多了几支密封的试管。
这些玻璃试管里面盛着暗红色的、似乎比血液更粘稠的液体,折射出一种淡紫色的光泽。
实验室门无声滑开,李唐面带微笑,边走边打招呼:
“昭君,还在琢磨达玛那小子搞出来的生化病毒?”
“嗯嗯!”
入耳这道熟悉的声音,林昭君头也没回,一边双眼盯着显微镜,一边略显疲惫地答道:
“我觉得西方人在生化病毒研究领域比我们更敏感敏锐。中医的思维跟他们相比,根本不在同一个层面同一个赛道。”
“这就是文明人与蛮夷的区别。”
李唐很是不屑地撇着嘴说道:
“我们想的是如何救人,而那帮蛮夷想的是如何害人。此前我从来没考虑过要利用生化武器从基因层面灭绝这些蛮夷,现在既然他们给我提了个醒,我觉得我们可以研究出比这些低级病毒更恶毒的病毒,让他们一次性死几万甚至几十万人。”
听李唐这么一说,林昭君愣了愣神。
“是不是有什么新的发现?”
李唐缓步来到林昭君身侧,目光扫过显微镜旁摊开的实验数据记录薄,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细胞形态草图和数据注释,淡然问道。
“嗯嗯!王爷,你刚才的话提醒了我。”
林昭君起身站直娇躯,抬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鼻梁,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,“这些从小在高原长大的战士,他们的红细胞携氧能力、毛细血管密度,与平原居民有显着差异,这是环境长期选择的结果。但更让我在意的是这个——”
她指向琉璃管中一份颜色略显不同的样本,接着欣然说道:
“这是铁里木的血液分析残留样本。我对比了所有雪域队员的数据,发现他的细胞线粒体活性、以及某些应激激素的代谢速度,隐隐处在所有数据的峰值附近。这不是训练能达到的,更像是一种更优化的先天禀赋。虽然很微弱,但方向明确。”
李唐左手指尖轻轻敲击着冰冷的实验台面。
他想起了铁里木这小子与众不同的冷静与决断,以及那份超越年龄的眼光格局。
呵呵,毕竟是本王的第一个学生,肯定得与众不同。
“你的意思是,高原环境筛选出的特质,与‘新人类计划’可能追求的某些生理基因优化方向,存在某种契合?”
李唐若有所思地望着林昭君问道。
“目前还只是观测到相关特性,远非结论。”
林昭君很是严谨地摇头,正色说道:
“但这提供了一个极其珍贵的研究范本。如果能够理解这种环境适应性背后的全部遗传和生理机制,并将其与可控的基因编辑或胚胎筛选技术结合,我们或许真的能在不违背自然伦理大致框架的前提下,引导出更适应特定环境、甚至具有更广泛优势的下一代。”
说完,她缓缓转身,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,深有感慨地徐徐说道:
“王爷,吐蕃的乱局,是政治的博弈,是思想的战争。但在这里,我们触碰的,是生命演化的可能。后者,或许才是真正决定千年之变的根基。”
李唐眼含赞许地看着林昭君轻轻点了点头,欣慰地微微笑道:
“你这个思路完全正确。放手去做,需要什么资源,直接通过星辰调取。至于所需的相关实验素材,呵呵,吐蕃人那边会为我们筛选出足够的样本和变量。”
感觉到李唐这番话深层次隐藏的冰冷,林昭君先是呆了呆,随后脸上恢复了然神情。
用王爷的话来讲,西方的那些蛮夷主动地打开了潘多拉魔盒。
他们根本不知道,以西北王府当前掌握的前沿科技,如果想在生化武器研究领域有所建树,对他们而言会是多大的灾难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新龟兹,船山书院后山,一处僻静的观星台遗址石屋内。
这里远离宿舍区的灯火,只有一盏节能灯发出稳定白亮的光,照亮了相对而坐的藏玛王子与噶尔·东赞杰,以及他们之间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