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沉吟,继续说道:
“江淮那边,长孙夫人能应付。但我们得给吐蕃这边再加点压,让他们无暇他顾。你准备一下,带一个小队,对藏玛训练营进行一次夜间骚扰性攻击,目标不是杀伤,是制造持续紧张,消耗他们的精神和物资。
同时,让我们的情报员在逻些散播消息,就说达玛引来的‘西来客’中,有人心怀不轨,想用吐蕃人做危险的活体实验。”
拓跋晴眼中寒光一闪:
“明白。骚扰攻击,制造恐慌,离间达玛与‘西来客’及吐蕃民众。什么时候动手?”
“等扬州那边的冲突稍微明朗,朝堂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的时候。”
王璇玑看着地图,缓缓说道:“我们要让王爷的对手们,在同一时间,不同地点,都感到疼痛和麻烦。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。”
她的策略清晰而冷酷:多点施压,全面搅局。
江南的血腥规矩,高原的诡异毒术与边境摩擦,洛阳的朝堂暗流,所有战线同时升温,看谁先承受不住压力而崩溃,或者,露出致命的破绽。
血与火,从来不是目的,只是迫使对手在混乱中出错的催化剂。
而她要做的,就是在这纷乱的棋盘上,精准落下每一颗棋子,直到将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