舱内不断下降的气压和氧含量。
第一批进入的二十名士兵,只坚持了不到半炷香。
当舱门打开时,有人脸色紫绀,有人伏地干呕,最不堪的两个是被同袍架出来的,四肢瘫软,意识模糊。等候在旁的医学院学员迅速上前检查、记录、喂服汤药。
拓跋晴站在舱外,面沉如水,看着这份狼狈。
她左臂仍用纱布吊着挂在胸前,但站姿笔直如枪。
裴源在一旁低声汇报:“反应比预想的剧烈。个体差异太大。有三人表现出极强耐受,但另外七人,恐怕不适合高原任务。”
“不适合的,转后勤或基础训练,不丢人。”
拓跋晴眉头微皱,淡然说道,“但要搞清楚为什么有人行,有人不行。林医官那边的报告出来没有?”
“刚送到。”
裴源递上一份文件。
拓跋晴快速浏览。
报告里充斥着“红细胞携氧能力”、“肺活量基数”、“毛细血管密度”等术语,结论指向先天体质与长期训练的共同作用,并建议在遴选阶段就加入更精细的生理筛查。
同时,林昭君团队初步验证了几种草药复方对缓解急性高原反应的效用,但明确写道:“药物仅能缓解症状,无法替代适应性训练。根本之道,在于提升机体自身耐受力。”
“提升耐受力……”
拓跋晴合上报告,目光投向训练场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