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怪奇异博士在这种时候还在多疑。毕竟魔法的领域暗藏无数凶险，稍不注意可能就会导致自己万劫不复，所以涉及祭品之类的东西当然必须慎之再慎。“如果他索要的东西有什么不对劲，指向邪神，我立马...嗡鸣声尚未散尽，空间裂隙已然扩张成一道直径逾十米的椭圆形光门。门内并非寻常的漩涡状能量流，而是一片令人心悸的、绝对静止的灰白——没有光，没有影，没有时间流动的痕迹，连声音都仿佛被抽离殆尽。那不是时间本身被冻结后裸露出的肌理，是“尽头”的呼吸。所有人的动作都迟滞了半拍。复仇者们下扬的手臂悬在半空，浩克咆哮的巨口凝固在嘶吼的弧度里，猎鹰翅膀扇动的气流凝成肉眼可见的霜晶，悬浮于空气之中；铁霸王战甲内部警报的蜂鸣被拉长成一声悠远而单调的“嗡——”，如同宇宙初开时的第一缕回响；就连扎坦诺斯那条正欲收紧、将彼得·帕克彻底碾碎的白暗触须，其表面流淌的暗紫冰焰也骤然凝滞，火焰的跃动被钉死在某一帧微不可察的明灭之间。只有一个人，不，在那道灰白之门开启的刹那，一道身影已无声无息地踏出。他穿着一件极简的深灰色长衫，布料看似普通，却在灰白背景的映衬下泛着一种难以言喻的、近乎液态金属的幽光。衣摆垂落，纹丝不动，仿佛连空间褶皱都拒绝在他身侧产生。他没戴面具，面容清癯，眉骨略高，鼻梁挺直，下颌线利落如刀锋削就。最令人无法直视的是他的眼睛——瞳孔是纯粹的、不反射任何光线的黑，黑得深邃，黑得恒定，黑得让人想起宇宙大爆炸之前那片尚未被命名的虚无。可在这片绝对的黑里，又似乎有无数细碎的、流转不息的银色光点，如同被囚禁在琥珀中的星尘，在缓缓旋转，无声诉说某种超越理解的漫长。他脚未沾地，悬于离地三尺之处，灰白之门在他身后无声闭合，仿佛从未开启。扎坦诺斯那燃烧着暗紫冰焰的“目光”第一次真正聚焦。它庞大的、由纯粹白暗能量构成的模糊轮廓微微震颤了一下，那并非恐惧，而是一种……久别重逢的、混杂着惊疑与一丝难以置信的审视。它那低纬生命对低纬存在的天然压制感，在这人出现的瞬间，竟如潮水般退却了一线。一种源自本源的、被更高权限锁定的冰冷触感，沿着它那扭曲现实的力场，悄然攀附而上。“时间……管理局？”美国队长的声音干涩沙哑，盾牌依旧高举，手臂肌肉绷紧如钢索，却不敢落下分毫。他认出了那灰白之门的质感，更认出了眼前这人身上那股凌驾于一切物理法则之上的、非生非死、非存在亦非虚无的气息。这不是神，不是魔，这是规则本身行走于世间的具象。“不。”那人开口了。声音不高，甚至算不上洪亮，却奇异地穿透了战场所有的残余噪音，清晰地送入每个人的耳中，包括被触须禁锢、意识濒临涣散的彼得·帕克。那声音没有情绪起伏，平缓得如同陈述一个早已写就的宇宙常数，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终结一切争辩的绝对权威。“时间管理局？那只是你们对‘秩序’的拙劣模仿。”他微微侧首，目光并未看向美国队长，而是掠过重伤的雷神、瘫痪的铁霸王，最终，落在了那团悬浮于空、象征着古老混沌与绝望的白暗核心之上。“你们管它叫‘扎坦诺斯’。一个名字，一段被篡改的历史，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……失败品。”“失败品”三字出口，扎坦诺斯周身凝滞的暗紫冰焰猛地一涨！一股无声的、足以让灵魂冻结的狂怒意念轰然爆发，整个纽约上空的云层瞬间被撕裂、蒸发，露出其后深邃得令人晕眩的星空！它那庞大的、由纯粹黑暗能量构成的躯体轮廓剧烈波动，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所有束缚，化作毁天灭地的洪流！然而，那人只是轻轻抬起了一只手。五指修长，骨节分明，皮肤下隐隐透出一种玉石般的温润光泽。他没有结印，没有吟唱，甚至没有看上一眼。那只手只是向前，虚空一按。没有光芒，没有冲击波，没有能量碰撞的轰鸣。就在他指尖前方三寸之地，扎坦诺斯那因狂怒而暴涨的、几乎要溢出实质毁灭气息的白暗能量，如同被投入沸水的冰雪，无声无息地……消融了。不是被击溃，不是被驱散，是彻彻底底、从存在层面被抹除。那一小片区域的空间，瞬间变得比最纯净的真空还要“空”。没有能量，没有物质，没有时间，没有概念。只有一片绝对的、令人心胆俱裂的“无”。扎坦诺斯的怒吼戛然而止。它那燃烧的“目光”第一次，真正地、清晰地，流露出了一种名为“忌惮”的情绪。它庞大的躯体不再波动，而是以一种近乎僵硬的姿态，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，向后……退了半尺。仅仅半尺。但这一退，却比它之前所有毁灭性的攻击，更让下方所有目睹者心脏停跳。“你……是谁？”扎坦诺斯的声音首次不再是那种俯瞰蝼蚁的戏谑与傲慢，而是低沉、沙哑，带着一种被强行压抑的、来自深渊底部的震动。它的意念不再扩散，而是凝聚成一线，直接刺向那人。那人终于，第一次，将那双蕴藏着无尽星尘的黑色瞳孔，转向了扎坦诺斯。“名字？”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，那并非笑容，更像是一道刻在石碑上的古老纹路，冰冷而恒久，“伊恩。一个……被遗忘的守门人。”“守门人？”扎坦诺斯的意念带着浓重的嘲讽，却少了几分底气，“守什么门？守这座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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