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带着哭腔,"那光...在往天上冲!"
我抬头。
猩红光芒已经冲破雪幕,像根烧红的铁钎子扎进云层。
云层被撕开道口子,月光漏下来,照得那光更艳了,像谁把整片血海都泼上了天。
玄素剑突然发出龙吟,震得我虎口发麻——这是它认主以来最剧烈的反应,像是见了什么死敌。
"这不可能。"华月退了两步,后背抵在墙上,"血魔早被封在无间渊三百年了...李霸怎么会..."
她的话被第三波震动打断。
石屋的火盆翻了,火星溅在被褥上,明璃手忙脚乱去扑。
我盯着那道红光,喉咙发紧——李霸临走时甩袖子的动作突然在眼前闪过,他指甲缝里的血珠,雪地里暗红的小坑...原来那不是普通的血,是咒印的引子。
明霜在炕上翻了个身,无意识地抓住明璃的手腕。
明璃低头看她,眼泪砸在她手背上:"姐,你醒醒...要出大事了..."
我摸了摸明霜发烫的额头,又看了看窗外冲霄的红光。
玄素剑在掌心发烫,像在说"去",可明霜还烧得迷糊。
风突然大了,卷着雪粒拍打窗纸,发出"沙沙"的响,像有人在外面说话——说的是我听不懂的语言,却让后颈的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。
李霸为何会掌握血魔之力?
这枚咒印是否只是开端?
我望着那道猩红的光,突然想起他临走时说的"今日之辱,我记着呢"。
原来他记的不是被我当众挫败,是要把更大的祸水引到我头上。
明霜在睡梦中呢喃了句什么,我凑近去听,只听见"小心"两个字。
大地还在震动,红光还在往上冲。真正的风暴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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