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解》里记载的"血魂九转针",需以血脉为引、契约为力,将医学与混沌之力融合。
老祖宗说过,此招"伤敌七分,自损三分",可现在......
我望着明霜冻住血煞半条胳膊的冰晶,望着明璃正往镖上涂新毒的指尖,望着墨风咬着牙重新举起玄铁剑的背影。
胸腔里那团火"轰"地烧穿了理智——我可以死,但他们不能。
"霜儿,封他气海!
璃儿,锁他足踝!"我捏着针诀的手渗出血,"墨叔,替我挡半息!"
明霜的冰晶剑化作千万冰针,织成密网罩向墨渊;明璃的银铃抖得碎响,十二枚淬毒柳叶镖精准钉在他脚边;墨风踉跄着扑过去,用后背接住血煞最后一记爪击——他玄铁剑上的裂纹终于绷断,碎成三片扎进血煞胸口。
"找死!"墨渊挥袖震散冰针,可就在他分神的刹那,我捏着十二根龙纹针的手已经按在眉心。
混沌钥匙的热流混着血契之力顺着百会穴灌进经脉,龙纹在皮肤上窜成金红相间的锁链,每根针都开始吸收我溢出的血气。
"这是......"墨渊的瞳孔第一次真正露出恐惧,"你竟能融合血脉与契约?"
"老祖宗说,血脉是剑鞘。"我盯着他心口那道旧疤,"现在,剑该捅进剑鞘里了。"
十二根针同时射出。
第一根扎中他喉结,第二根穿肩,第三根钉腕......当第九根扎进他丹田时,他发出的惨叫声像被撕成了碎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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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三根针尾的龙纹突然活过来,化作三条小龙钻进他七窍——那是用我的血契之力,在他识海布下的锁魂阵。
"噗!"墨渊喷出一口黑血,踉跄着栽倒在光柱边缘。
他望着自己逐渐透明的手掌,突然抬头冲我笑:"你以为赢了?
当年血魔救我时,在我识海种了......"他的话戛然而止,被光柱里涌出的黑气直接吞了进去。
"墨渊!"血煞嘶吼着要追,却被明霜的冰晶剑钉在石壁上。
他望着逐渐闭合的裂隙,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,"大人!
大人!"
我单膝跪地,血顺着指缝滴在血晶上。
混沌钥匙的热度终于退了些,可识海里像被人用钝刀搅过,疼得我几乎要咬碎舌尖。
明璃扑过来扶我,她发间银铃撞出的不是脆响,是带着哭腔的颤:"阿白你别吓我......"
"没事。"我扯了扯嘴角,握住她沾血的手,"契约之力......在稳定。"
明霜蹲下来,指尖的冰雾裹住我腕脉。
她睫毛上凝着细霜,声音却比以往更软:"血脉和系统在帮你修复经脉。"她抬头望向逐渐闭合的穹顶裂隙,"但刚才那光柱......"
"是血魔的后手。"墨风捂着肋下的伤走过来,他玄铁剑的碎片还扎在血煞胸口,"当年墨家逐走墨渊时,曾封印过一处血源禁地。
看来......"
"禁地要开了。"我望着自己手背逐渐淡去的龙纹,喉咙发紧。
刚才融合技施展时,我分明感应到,那道漆黑光柱里藏着和老祖宗残卷中"太素之境"相似的波动——难道血魔的目标,从来都不是我,而是禁地底下的东西?
血雾终于散尽了。
石壁上还沾着墨渊的黑血,血煞的尸体正在冰针下逐渐僵化。
明璃的银铃晃了晃,撞出一声轻响:"阿白,你刚才说契约之力在稳定......"
我摸了摸识海里的混沌钥匙。
它不再发烫,反而泛起温暖的光,像块被捂热的玉。
老祖宗残卷里那句"血脉不是枷锁"突然变得清晰——或许等我在血源禁地突破后,这把钥匙,会真正为我打开新的天地。
可墨渊临终前那句没说完的话,像根刺扎在我心口。
他说血魔在他识海种了什么?
墨家当年封印禁地,是否还有其他旁支余孽?
更重要的是......
我望着石壁上斑驳的血痕,攥紧了明璃的手。
这场血脉与信念的对决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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