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碎渣坠地时,竟在地面熔出一个个焦黑的小坑——像是被某种高温灼烧过。
暗夜王的笑容更盛了。
他望着穹顶,又望着我,那眼神像在看一具已经躺进棺材的尸体:"混沌裂隙要开了......"
战斗突然陷入诡异的胶着。
血煞的动作慢了半拍,墨风趁机用剑脊砸中他膝盖;明霜的冰针钉在他肩头,冻得他半边身子发僵;我手里的血鞭还在嗡嗡震颤,随时能再次抽向暗夜王。
可那轰鸣声越来越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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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震颤,像有什么庞然大物正从极深的地底往上钻。
龙纹在我颈侧猛地一缩,我听见它发出类似警惕的低鸣——那声音,竟和老祖宗残卷里记载的"太素之境"异响,有几分相似。
暗夜王的大氅被不知从哪来的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他望着穹顶裂隙里渗出的缕缕黑气,又望向我,一字一顿道:"墨白,你以为你赢了?
不......真正的游戏,才刚开始。"
我握紧了血鞭。
龙纹在掌心拱起,烫得我几乎要松手。
远处的轰鸣声里,似乎混着某种古老的、不属于人间的嘶吼。
就在这时——
"咔嚓!"
穹顶最中央的血晶突然迸裂。
一道漆黑如墨的光柱穿透裂隙,直插地面。
那光柱所过之处,血雾像被抽干的水,瞬间消散。
我看见暗夜王的瞳孔剧烈收缩,他望着那光柱,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慌乱。
而我的识海里,混沌钥匙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。
漆黑光柱穿透穹顶的刹那,我后颈的龙纹突然像被火钳烫了般剧烈收缩。
那股顺着血脉窜上来的灼烧感里,竟裹着缕若有若无的檀木香——是老祖宗书案上常焚的降真香,是族谱里记载的墨家嫡系血脉才有的气息。
"你......"我攥紧血鞭的手在抖,鞭身金纹随着心跳明灭,"身上有墨家先祖的气。"
暗夜王正盯着光柱发怔,闻言猛地转头。
他银须下的嘴角抽搐两下,原本阴鸷的眼突然泛起疯癫的光:"好个灵觉!"他踉跄着踏过满地血晶碎砾,玄色大氅扫起的风卷着他的话撞进我耳膜,"当年我跪在祠堂求家主开恩,求分半滴血脉精华修炼,他们是怎么说的?
'旁支血脉,也配染指太素秘辛?
'"他突然笑出声,笑声撞在石壁上碎成尖刺,"现在你问我是谁?
我是被你们踩进泥里的墨渊!"
"墨渊?"墨风的玄铁剑"当啷"砸在地上。
他捂着肋下渗血的伤口,脸色白得像纸,"三百年前那......那叛出家族的旁支老祖?"
明霜的冰晶剑在指尖凝成霜花,她睫毛轻颤,冰灵根特有的寒气裹着质问:"你既姓墨,为何勾结血魔?"
"为何?"暗夜王(不,该称他墨渊)突然扯开衣襟,心口处一道狰狞的疤痕翻卷着,"当年我偷入祖祠,想看看嫡系血脉到底藏着什么宝贝,被护祠的机关削了半颗心!
他们把我丢到乱葬岗,是血魔用禁术续了我这条命——"他猛地指向我,"现在轮到你们尝尝被血脉碾碎的滋味!"
我后槽牙咬得发疼。
老祖宗残卷里确实提过,三百年前有旁支弟子因偷学秘术被逐,却没想到他竟活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。
血脉里的龙纹突然翻涌着窜上喉头,我尝到腥甜——是混沌钥匙在识海剧烈震颤,把我经脉都震出了血。
"阿白!"明璃突然扑过来,她银铃上的血珠溅在我手背,"你脸色不对!
那光柱......"
我顺着她视线望去。
漆黑光柱里不知何时凝出了血丝,像活物般扭曲蠕动。
墨渊的笑声更疯了:"看到了?
这是血魔大人的馈赠!
等裂隙完全打开,别说你这半吊子血脉,连太素之境的老东西都得跪——"
"住口!"我暴喝一声。
血鞭突然发出龙吟,鞭身金纹骤然化作十二根细针,每根针尾都缠着半透明的龙鳞纹路。
这是《玄体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