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\"他沾着蛊虫粘液在桌面画出扭曲的经脉图,神情严肃。\"千年雷击木芯做针,荒古雷鹰心头血为引,还要有活着的至尊骨宿主自愿献出...\"
屋檐外突然炸响雷鸣,玄铁令上的爪痕烫得我胸骨发疼。
昨夜劈碎山崖的荒古雷鹰正在云层中盘旋,而系统空间里静静躺着半截焦黑的雷击木——正是今晨签到时获得的\"残缺的雷纹木芯\"。
华隐突然将药杵抵在我溃烂的腕间。
那些紫黑色斑痕突然扭曲成南疆文字,在皮肤表面拼出\"逆天改命,九死无生\"的谶语:\"墨家小儿,你可知这些溃烂并非绝脉反噬?\"
\"是至尊骨在吞噬天级根骨的残骸。\"我扯开衣襟露出暗金骨纹,眼神中充满了自信。\"就像先生用本命蛊蚕食元婴境雷劫。\"
老者浑浊的眼珠突然迸发精光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认可。
他药袍上的蛊虫纷纷坠地,在青石板上拼出半幅残缺的经络图。
当我的金针循着图案刺入虚空时,屋檐下的青铜药杵突然共鸣,震落层层叠叠的蛊虫蜕壳。
\"拿着这个滚吧。\"他甩来沾着蛊血的玉简,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。\"下次再敢用噬心蛊模拟血引术,老夫就把你炼成替身傀儡。\"
暴雨初歇时,我踩着满地雷击木的焦香下山。
怀中的玉简残留着华隐本命蛊的气息,系统提示这竟是《蛊医十三篇》的残卷。
山脚茶棚飘来修士们的哄笑,某个醉醺醺的声音刺破薄雾:\"...要说稀奇还数城西赤脚医,连被抽了至尊骨的废人都能救活...\"
茶碗坠地的脆响中,我腕间的溃烂处突然渗出金血。
昨夜签到时获得的\"残缺的雷纹木芯\"正在发烫,而系统空间里不知何时多了枚刻着蛇形印记的青铜令——正面浮雕正是华隐药柜上见过的南疆巫咒。
山风卷着茶棚酒旗猎猎作响,\"悬壶济世\"的旗幡背面,隐约露出半截双头蛇纹。
我捏碎茶碗任瓷片割破掌心,鲜血滴在青铜令上时,城南方向突然传来荒古雷鹰的厉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