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川的模样?”
日志顿了顿,弹出张实时画面——明在货运舰上给红丝带结系了个新扣,泽塔少年在飞艇里数自己的六指,光流信使正把金线往黑洞里送。
后面补了句:
“这就是。”
金线还在织。
从石墙往星海织,织过泽塔星系的星花田,织过超域的时间乱流,织过无连接之墟的黑沙堆。
织到第一万缕时,全宇宙的包裹同时亮了,光连成片,像谁在星海中央铺了块发光的布。
泽塔星系的小孩趴在窗台上画这幕,蜡笔往纸上涂时,突然停了——他看见光布里有无数只手,人类的、泽塔的、光流的,还有些没见过的形状,都在往一块按,像要按出个更大的印。
小孩歪着头,在画纸背面写:“等我长大,也要把手指按上去。”
可他没看见,石墙根那个墟里的小包裹动了动。
裹着它的金线突然往下沉了半寸,露出个极浅的印——不是手纹,是道爪痕。
像是什么带爪的生物,悄悄在没人时,用爪子尖往陆川的旧手印上碰了碰。
星网没记录这道痕,金线却悄悄绕了上去,在爪痕边织了朵极小的星花。
物流原点的风里,好像有谁轻笑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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