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瑞觉得自己看破了对方的伎俩，心情不免有些放松。

    安慰自己。

    没有证据，就没有犯罪！

    自己一定会没事的！

    苗寒看他这副嘴脸不由得眉头一皱。

    “你确定吗？康睿的高层，这几年对医院的腐蚀动作可不小，别以为你们天衣无缝，还有你们对星科研究所做的事，那是犯罪！”

    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，我们外企都是正规正经非常守法的，你……”

    楚瑞耸耸肩，正说到一半。

    苗寒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瞥了一眼上面的信息。

    转头对楚瑞说道。

    “好了，你可以不用说了！元飞已经交代了！”

    说着，苗寒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和同事离开。

    楚瑞：“？？？！”

    楚瑞的脑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整个宕机状态。

    什么意思？

    不是……元飞真在隔壁啊？！

    那他岂不是把自己所有事情都交代了？

    那我岂不是彻底完蛋了？

    “哈，哈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楚瑞忽然忍不住笑起来。

    笑中带着自嘲和绝望。

    自己真是个傻逼啊。

    还在心里叭叭得猜来猜去！

    以为他们是玩心理战！在搞什么套路！

    结果根本不按套路出牌！

    小丑！

    简直他妈的是哥谭市的大头目！扑克牌的最大数，马戏团里的顶梁柱！

    自导自演个什么劲？！

    现在唯一的将功赎罪的机会都没有了！

    他笑的很绝望，苗寒看他的样子，很像精神收到刺激的病人。

    “苗调查官！我！我也能讲！我知道的比元飞多！你给我个机会吧！求你了给我个机会吧！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现在不讲，以后可能就没机会讲了。

    苗寒淡淡的点头。

    “行，那你说说，说元飞不知道的事！”

    “好，我一定知无不言！”

    楚瑞一改刚才的嘴硬。

    把心底里所有的事都倒了出来。

    可是越说他的心越凉。

    就算能赎罪，可是该受的一样都跑不掉……

   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？

    明明自己前几年一帆风顺。

    这一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
    直接翻天覆地了？

    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了一个人的身影。

    是张昊这家伙！

    没错，如果不是他，星科怎么会研究出最新的模型？

    自己也不会铤而走险去偷资料！

    也就不会被官方盯上！

    该死啊！

    对了，他小子不也进来了吗？

    既然自己已经没希望了。

    老子就算死，也要拉张昊垫背！

    “苗调查官！张昊呢？我要举报他！他收过我的钱！”

    苗寒听到这话，脸色一变。

    随即笑了。

    “他啊，下午就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楚瑞：“啊？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