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昊曾经待过的审讯室里。
楚瑞坐在房间，觉得浑身冰凉。
两个膝盖忍不住得打颤。
他前面才得知，自己那几个黄毛领导被带走，觉得自己逃过一劫。
正打算开车准备换个城市躲一阵。
毕竟他曾经作为公司的黑手套，各种作妖。
背地里攻击其他公司。
不择手段。
很多都已经涉嫌违法犯罪了。
所以他憋着那泡尿，都来不及上，直接拿着钥匙来到门口。
发现刚才的敲门只是虚惊一场。
迅速从家里坐电梯来到地下室。
深秋的冷天也紧张的大汗淋漓。
而且还憋着一泡尿，更是觉得寸步难行。
不过好在，他成功上了车。
整个人放松了一些。
他打算去不远的苏城躲一躲，那里也有他的房产，还有朋友，应该没什么问题。
结果刚打着火。
三个人就拦在了车子面前。
看到他们身上的制服，还有掏出来的证件。
他整个大脑一片空白。
绷紧的神经就像拉到极致的琴弦。
忽然断了。
“哗~！”
那泡尿也没憋住。
犹如水坝决堤。
监察人员将他从车里揪出来的时候，被骚臭的尿味熏得皱起眉头。
整个裤裆都湿透了。
所以。
现在他坐在这，两条腿凉飕飕的。
寒意直冲天灵盖。
不仅是冷的，还是害怕紧张和恐惧。
苗寒看他的心理素质。
显然就比张昊差了不是一星半点。
一个像领导，一个像贼。
说他没做亏心事，谁都不会信！
“楚瑞，有些事情是你自己说还是我们帮你说？”
“我没什么可说的……”
楚瑞虽然紧张，但基本的理智还存在。
他也明白那句话。
坦白从宽牢底坐穿！
很多事情虽然是他做的，但证据要么都销毁了要么都藏起来了。
不承认对方也拿他没办法。
苗寒看他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笑。
“你可以选择不说，但是我可以告诉你，隔壁你的下属元飞就在里面，如果他要是先说了，你可就错过了将功赎罪的机会……”
“元飞？”
他也被逮住了？
这群监察的人知道的够多的啊。
元飞跟在他手底下办事，算是知道内幕最多的心腹了。
这下麻烦了。
但是很快。
楚瑞笑了。
他觉得这可能只是虚晃一枪罢了。
他曾经看过一本书。
这种叫囚徒困境！
意思就是，把两个坏人抓起来，分别关在不同的房间。
告诉他们，谁先认罪，谁就能减刑。
其实，如果他们互相信任无比，选择都不说，那就都相安无事。
因为没有证据，也没有口供。
但是。
在两个罪犯都被隔开之后。
各自心里都会开始猜忌。
我们都不说，确实都很安全。
可是。
万一对方先说了，我不就完蛋了？
如果我先说，那我就能减刑……
这种想法是控制不住的。
因为没有人会对另一个人百分百的信任！
所以，到最后根据概率。
所有人都会选择先说。
因为他们都想把主动权拿在自己手里。
相信别人，那万一背叛了怎么办？
这就是所谓的囚徒困境。
“……”
楚瑞明白这个故事。
所以他觉得，这只是一种心理战术！
为了给自己上压力，主动开口！
苗寒说隔壁是元飞。
就一定是真的吗？
也许元飞根本就没有被抓来！
只不过是想让我的思维进入死胡同，束手就擒。
呵呵。
把我楚某人想的太简单了。
这点心理战术。
骗不了我！
因为如果他们真的抓了元飞，那小子的胆量，肯定进来第一句就说了！
何必等到我来呢？
所以总结来说，这帮人在骗我，元飞根本就不在隔壁！
“苗调查官，没必要，我楚瑞虽然学历不是顶尖的，但看的书不少，这招叫囚徒困境嘛，我懂~”
“但是这招是对付罪犯的，我心里又没犯法，我怕什么呢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