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知道自己的结局,却什么都没说。”穆远山道,“换个人,恐怕早就哭天喊地了。”
常遇春淡淡道:“因为他聪明。”
“聪明人,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,什么时候该闭嘴。”
穆远山点点头,开口道:“不过,方才那番话,是不是太硬了些?”
“硬?我还嫌不够硬呢。”他指着舆图上南盘江以南的位置:“他以为那点小心思,瞒得过谁?他告诉咱们这些,无非是想让咱们在南方碰钉子,消耗实力。”
宇文霸天点点头:“将军说得对。南诏王嘴上说臣服,心里未必服。咱们若在南方折损过大,他正好坐收渔利。”
穆远山问道: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
常遇春冷笑一声:“该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
“贵族集团,要打。生蛮部族,也要打。但怎么打,何时打,打到什么程度,咱们说了算。”
他指向南盘江:“先派人去探路,摸清那些生蛮部族的分布。能拉拢的拉拢,不能拉拢的...”他顿了顿,“就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做‘大秦天兵,踏平一切’。”
帐内众人齐齐点头。
司徒无恨忽然开口:“将军,那些生蛮部族极为排外,咱们的人去探路,怕是凶多吉少。”
常遇春看向他:“那就让熟悉的人去。”
“无恨,你安排人手,去找几个南诏本地人,重金收买,让他们去探路。告诉他们,事成之后,赏金千两,保他们全家平安。”
“是。”司徒无恨转身离去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