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昌坐在书房里，面前摊着三封信。

    信是昨夜送来的，落款分别是张衡、周虎、马成三位统领的亲笔信。

    内容很简单：殿下若有差遣，末将万死不辞。

    姬昌看着面前的三封信，笑了。

    当初自己还在许慎面前像个傻子一样，惊慌失措，不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现在呢？

    禁军三位统领，已经是他的人了。

    虽然只是‘初步倒向’，虽然还需要继续‘巩固’，但...至少他有牌了。

    他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，想起许慎临走前说的那番话：殿下唯一的活路，就是反抗。

    反抗。

    他正在反抗。

    虽然他还不知道，反抗的终点是什么。

    是生？

    是死？

    他摇了摇头，不再想。

    窗外，雪越下越大。将整个五皇子府，覆盖成一片素白。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大秦，帝都，安王府。

    姬昊看着卫诫当年送他的那本《论策》，心中百感交集。

    周都的消息，郭嘉每日都会通过影卫的渠道送到他的手中。他知道三弟如何势大，知道五弟如何布局，更知道...他如今只能依靠大秦。

    “殿下，”侍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“郭尚书派人送来一封信。”

    姬昊接过，拆开。

    信上只有一行字：周帝病危，请殿下做好准备。

    姬昊看着那行字，久久未动。

    窗外，雪花开始飘落。

    帝都的第一场雪，也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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