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深达数尺,边缘整齐光滑却又布满细微锯齿状纹理的恐怖沟壑。
碎石不是崩飞,而是被那极致锋锐与沉重的力量直接湮灭成了最细微的粉尘。
这一斩,重势更重形。
那旋转的锯齿,仿佛能错开一切物质的结合,要将聂星连同他手中的木剑,乃至其所在的空间,都一并错开,切断!
聂星的眼神,终于微微一凝。
面对这纯粹以绝对力量与毁灭特性进行碾压,几乎不留下任何取巧缝隙的斩击。
他知道,再像之前那样“云破月来”寻找缝隙穿过,已经不可能。
“白星破夜。”
他给出了自己的答案。
声音依旧平静,但握剑的手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他手中的木剑,在这一刻,仿佛真的消失了。
不,并非物理意义上的消失。
而是它的一切形态,质感,存在感,都在瞬间向内极致收敛,最终化作了一点。
一点银白如彗星,凝练纯粹,炽烈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光。
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剑光,自他手中迸发而出。
它不像之前的“长虹贯日”那样迅疾如虹,也不像“云破月来”那样清冷如月。
它更像是一颗自无尽黑暗虚空中诞生的初生星辰,带着划破永恒沉寂夜幕的第一缕,也是唯一一缕曙光的意志。
带着无可阻挡,刺穿一切虚妄与阻碍的决绝,正面迎向那碾压而来的半月形暗金锯齿剑气。
这一刺,没有任何迂回,没有任何花哨,甚至放弃了所有防御与后招。
就是最纯粹直接,最极端的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