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年九月二十一日、上午、梅洛彼得堡公爵办公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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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是说、要在梅洛彼得堡内部开「空间门」？」莱欧斯利挑起一边的眉毛。

    这事乍一听确实有些奇怪。而且……一般来讲是不会答应的吧。所以、我做好了得多劝劝他的准备。

    「我这个门能选择可通过的人和物——不用担任犯人逃脱。再说了，把门设置在你办公室里不就行了？」

    「呵哈哈哈——有趣。要不是你异乡人的身份，恐怕你这个行为会被误解得很彻底吧。」

    「呃……需要我签什么保密协议吗？」毕竟、很多外面的人绞尽脑汁地要搞清楚水下的运作模式……尤其是想再插一脚的愚人众。

    「不、不是。我答应你。不过，我也要劝你——尽量不要把这个魔法搞得到处都是……万一被人破解了、你知道这会给整个刑侦行业造成多大的打击吗。」莱欧斯利认真地说。

    也、也是呢。有了这东西，什么不在场证明、什么密室……就都没有意义了。就算是推理小说里面出现这个设定，也会被人喷成机械降神的。

    「所以、公爵批准了我的假期咯？」希格雯说。

    「那是当然。我哪里有理由不批准呢——何况还是为了做好事。」

    关于聚集各位专家的具体日期……其实我打算安排在落成典礼那几天，所以希格雯这里算是预先给莱欧斯利打个招呼。不过、就算希格雯不申请，其实莱欧斯利也不会拦着她就是了。

    「话说……艾格妮丝的刑期还有多长？」我问莱欧斯利。

    「嗯……如果我没记错，那大概是还有不到三年。」

    「算上莉诺尔出生的时间、那就是差不多总共十年刑期吗……在枫丹已经算是比较长的了吧？」

    主要是枫丹犯各种乱七八糟小罪被扔过来的比较多——吃掉水神蛋糕尚且还有四十五天刑期、并且不是在拘留所，一定要在梅洛彼得堡度过才行。更别说其他林林总总的条目了……

    「但是和真正的长期徒刑相比，已经算是还好了。她的「丈夫」……嗯算了，还是这么说吧——她女儿的生父，带着她参与进了不该参与的帮派斗争中去——结果包括他自己在内，弄出了好几条人命。至于艾格妮丝，她在其中的参与程度与这十年的刑期是相匹配的。」莱欧斯利说。

    「而且、她进来数个月后才发现自己怀有身孕，已经无法适用孕妇相关条款了……所以就在这里生下了小莉诺尔。」希格雯补充道。

    「原来如此……」

    「至于「刑期」，这东西在枫丹是「上不封顶」的——你懂了吧。」莱欧斯利嘴角挂着一抹笑。

    懂了。看似有期实则无期……并且、虽然还没有人被判过死刑，但只要进了梅洛彼得堡、发生什么都不奇怪。

    总之……希望艾格妮丝能撑到刑满释放的那一天，也希望由我牵线的会谈能够起到作用吧。

    「接下来你要去哪儿？」莱欧斯利问我，「你没有带着那个小家伙、而是单独行动，应该不打算在这里留宿吧。」

    「嗯……应该是去纳塔吧。因为希格雯护士长帮我提供了「防护服」方面的思路……在材料学这方面、纳塔也有专家。」

    「防护服……有趣。如果能做出来隔绝原始胎海影响的防护服的话也不错——或许人手一件的话、就能直接对抗预言危机呢？」莱欧斯利半开玩笑似地说。

    「不过、人迟早要脱掉衣服的吧？如果水真的涨上来了，防护服也只能撑一小会儿。感觉不如……能飞天的大船？我听说科学院那边反重力机械的研究有了进展——」我说。

    「哈哈——和我想一块儿去了。科学院那帮人、想着让整个枫丹飞上天……还是太不现实了。不如我这个「公爵」更脚踏实地——呃，脚踏海底。」

    「呵呵——公爵讲了个真有趣的笑话。」希格雯忍俊不禁。

    「噗。」我也没忍住。嗯……要不把所有幽默大师也聚集在一起、写一部惊天地泣鬼神的笑话巨着？

    不对，这样就不是「泣」鬼神，而是「乐」鬼神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