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四头野猪见势不妙,全部朝外面冲去。
秦淦西不慌不忙,一枪把笔直冲出的那头小野猪爆头,第二头小野猪被前面那头绊了一下,脑袋朝地面趋去,使得原本瞄准它眼睛的一枪,射中了它的颈脖;第三头和第四头都是大野猪,它们没有试图跨越小野猪,而是从两边往外面跑,秦淦西只能点射,每头给了两发子弹,一发射中脑袋,另一发射中颈脖。
被射中颈脖的小野猪和两头大野猪还在试图挣扎站起来,当秦淦西已经不想开枪了,他喊道:“六头野猪,可以打扫战场了。记得补枪。”
邹俊奇几人受视野限制,没看到杀了几头,听到有六头野猪后,又惊讶了。
“八发子弹,六头野猪,野猪这么容易打吗?”
“那要看是谁在打,我们肯定是不行的。”
“我们厂长说别忘记补枪,说明应该还有没完全死透的。不要大意,一定要记得补枪。”
“至少也会重伤了吧,这么怕死吗?”
“不是怕死的问题,而是不能产生不必要的伤亡,我们厂的安全就是这么抓的。”
秦淦西陪着周副省下了山坡,在谷底的一处石头缝里看到一线流水,洗洗手后,用水掬起喝了几口。
走了近三个小时没喝水,渴了。
这水很清澈,有点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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