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淦西揉揉她的头,“坐在外面,喝西北风吗?”
欣莎仰起头嘻嘻笑道:“我们都在等你回来吃饭呢,火锅。我帮忙洗菜了。”
秦淦西从口袋里掏出两块巧克力给她,“饿不饿?”
欣莎接过巧克力,摇着说:“不饿。平常也没比今天早多少。”
秦淦西问道:“对了,你二姐、三姐都跳级了,是不是你在做饭?”
欣莎撇撇嘴,“妈嫌弃我呢,说我没有灶台高,不让我炒菜。其实我比灶台高多了,是她怕我费油。”
秦淦西呵呵一笑,“是你拿不起刀吧?”
欣莎哼了一声,“大哥你冤枉我呢。”
秦淦西问道:“欣莎,你不问我带什么好吃的回来了?”
欣莎摇摇头,“我们吃过那么多好东西,再好吃的也就这样了。”
秦淦西揉揉她的头,“哟嗬,我小妹的思想境界提高了,不再为一点好吃的就欢欣鼓舞。”
欣莎傲娇地扬起头,“那是。开始没吃什么好吃的,所以一吃就感觉过上了共产主义生活,后来吃多了,感觉只要有原材料,就能做出各种好吃的。看到不少同学一个星期吃一次肉,有的半个月,我就觉得我的这种追求不对。应该多读书,多为国家做贡献,把夏国的整体生活水平提上去才对。”
这话说的,让秦淦西没法回。
他突然觉得,自己的思想境界远不如欣莎,也不知道这是她自己想出来的,还是她接受的就是这种教育。
还好,他们已经走到了门口,欣莎提起凳子,秦淦西推开门,一股冷气冲破门口的热雾,进了屋子。
秦励国坐在餐桌旁抽烟,扭头看到秦淦西,说了一声:“回来了。”
何娟端着一盘肉片过来,笑着说:“我们算时间,你差不多该到家了。四姑娘非要到门外等,西北风好喝吗?”
香灵放下一筛子蔬菜,跑过来要帮秦淦西提箱子,他推着她的脑袋,“你提不起。”
平安嚷嚷道:“哥,有什么好吃的?”
香冬斥道:“你就知道吃。去把粉丝拿来。”
听着一家子的话语,看着平安转身跑向厨房,秦淦西突然觉得,有这么一大家子,很好。
他把箱子放到楼上去,然后拿出二十盒罐头(鸡肉、鱼肉、牛肉和猪肉各五盒)提下楼,又从中各拿一盒放到餐桌上,“这是四种肉罐头。”
洗完脸回来,四个肉罐头已经全部打开,一个个向他表功,汇成一句话,“肉罐头,好吃。”
秦淦西笑着说:“烫一下也不错。”
看看桌上的肉,他问道:“怎么还有羊肉?”
春节前,他准备了一头羊,招待大伯一家,以及自家食用,没想到今天还有。
何娟白了他一眼:“还能天天像过年一样胡吃海塞的?每顿见到两块肉就够了,别人可是过年才吃一顿肉,即使那顿肉,每人也不会超过一两。我们家吃的太好,个个红光满面的,太出格了不好。”
秦励园点了点头,“确实是这样。”
香冬说道:“我们每天还有一个煮鸡蛋呢,那也是营养。”
秦淦西架起一片罐头肉放进锅里烫,“多锻炼身体,别发胖。”
一家子从吃的聊到学习。
香灵、香冬和欣莎是跳了级的,都说才开学几天,没感觉到比同班的差,并自信地说,即使差一些,也会赶上去。
只有平安,他是坚决不跳级的,说自己本来就是班里最小的,再跳级就更加小弟弟了。
至于成绩,也还是不错的,几个姐姐时不时来抽查他的学习,搞不好就要挨揍,不敢不学好,对于跳级,她们也强求不来,只能任他按部就班。
对他们的学习情况之好,秦淦西感到很惊讶,一家子的学习都很不错,这种遗传因子不知怎么会这么好。
就连何娟和秦励国,他们在夜校里的每次考试,也都是名列前茅。
聊完学习,何娟问道:“丽群说和她男朋友分手了,其中有你很大一部分功劳,你在当中搞了什么破坏?”
秦励国补充道:“老话说得好:宁拆十座桥,不拆一桩婚,这样的事情轻易不要做。”
秦淦西轻笑一下说:“他们都还没成,不能算是一桩婚;即使成了,他们也得离。这事说到底还是二姐根本不了解对方,被对方的甜言蜜语给哄骗了。那个男的说家里穷,把工资的百分之七八十寄回去了,然后用剩下的十多块钱吃饭,请二姐吃饭,给她买小礼物,二姐很高兴,还拿出二十块钱给男的。”
本来不想讲这些东西的,但这里有三个妹妹,他们都没经历社会的毒打,所以还是必须说说,不能被人家一两毛钱给骗去当牛做马。
其他人无语,只有香冬哼了一声:“二姐不会算账的吗?”
在这方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