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的脑子反应还是很快的,一语中的。
秦励国问道:“那个男的工资多少?”
秦淦西摇摇头,“不清楚,副科级吧。”
何娟问道:“丽群知道那个男的家里的具体情况吗?”
秦淦西应道:“可能不知道吧,没问。对这样的事,这样的人,我向来不感兴趣。那样的做法、那样的家庭,我们生产队有没有?”
何娟看向秦励国,“你天天那么晚回家的,这方面的情况应该知道不少吧。”
秦励国正咪着小酒,闻言呛了一下,“作为大男人,谁去打听这样的事情?”
何娟没听他解释,说道:“我们生产队也有一家,就是最上头的郭家,大女儿大学毕业在外省上班,一家子就都靠上了,全家干活不积极,只让大女儿留十块钱,其它的全都要寄回来,说是家里送她上学亏空了,现在该她补偿了。我们哪里不知道,她家花了什么钱?那姑娘夏天抓泥鳅、黄鳝、青蛙是一把好手,冬天套兔子、野鸡,上学的所有花销都是自己挣的,”
秦淦西诧异了,这还是真实案例啊,“妈,你应该把这个家庭的情况讲给二姐听。”
香灵问道:“那个郭姐姐寄了没有?”
何娟看了她一眼说:“开始两年寄了,后来没有再寄,孙家找到单位,人家说调走了,调到大西北去了。”
如果是因为躲避血吸虫,那真是一个悲壮的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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