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咱们老太师回家了!”
说罢,便有嚷嚷了:
“开了中门来……”
这一生开中门,且是听的那蔡京有坐在那英招之下,赖了不走,伸手拦了道:
“诶!哪有那么大身上……”
此话且是让那管家为难,却见那蔡京指了宋邸的校门,笑了道:
“那善门老夫也是比你走的多些……”
说罢,便一个拍腿了起身,举步望那义诊的善门而去。
管家赵祥亦是不敢耽搁,慌忙上前搀扶。
见那蔡京步履蹒跚,且是尽显老态。雪棚下排队众人且有认得蔡京者,便奇怪了问:
“老太师也来瞧病?”
这话且是让那蔡京听了一个诧异来,遂,停步回头,豪情了回了一句:
“咦?此乃我师门也!”
说罢,便留下一句:
“你们且来瞧病,与我却是还家!”
留下发问之人愣在了当场。
倒是与那排队来诊的百姓有问有答,一路自那善门入院,留下一干人等顶风冒雪的议论纷纷。
唉,果真是“人生如戏,全靠演技”啊!
但是话说回来,这蔡京来此,也不是全在演戏,在这宋邸纵是再骄纵,也得夹起尾巴,谨小慎微慎终如始。
耶?不是说这蔡京“天资凶谲,舞智御人”麽?
这宋邸门内,倒也有他怕的?
哈,这话说的。
但凡能被“舞智”之人所“御”者,便是心下有私身,有所欲。
什么叫做无欲则刚?你的先做到无欲。
这人吧,一旦有了欲望便就有了牵挂,也就有了被人利用的把柄。
不然,这“牵挂”二字又做何解?
然,若一个人无欲无求,你就是有千般的诡计,万般的阴谋,也是拿他没有一点办法。
能做到无欲则刚的人不多,于人世间也是个凤毛麟角。
然,凤毛麟角也只是少见,并不代表不存在。
而这宋邸之内,且是一帮子人都是这样的存在。
不仅如此,而且,这些无欲则刚的人,也是能分分钟要了他的命去。
即便是龟厌不拿雷劈他,只消与官家说上一句 “天有不详”。
你这国公也好,太师也罢,也只能落得个再次削官罢爵,逐出京城。
与那蔡京而言,大观四年“有彗出奎、娄,芒长六尺”留下的心理阴影甚重,饶是落下个成为一个病根,于至今,仍不能释怀。
但是,这事也不是不可能发生。就如这眼前这心下一句“钓晚欲收纶”,也是横亘在心间。
钓完鱼的鱼竿,也能收了下次再用。也有可能就是扔在一个角落里吃灰。
这还是对于用他这根鱼竿的人来说。
然,对于那些个池中鳖蟹,你倒是他们眼中的“此物不祥,断不可留之”的玩意儿!
到那个时候,你这根旧鱼竿,能不能还有去帮扶杭州的旅游业那么好的运气?那就不太好说了。
更不要说,再能遇上,诸如宋正平此类,能泼了命递给你这么大好时机的人。
于是乎,也只能重来这宋邸门前,只说一声还家!
且道事:
只手掸落星河屑,
卷袖荡起风云翻。
抬眼望尽千秋事,
一脚踏出了千年。
雕栏玉砌迷人眼,
风雨洗过现真颜。
欲过天地无妄灾,
还得宋邸拜三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