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气,那混杂着铁锈和腐败的冰冷空气刺得她肺腑生疼,却也让她眼中的惊悸被一种更为纯粹、更为锋利的决然所取代。她甚至微微扬起了下巴,唇角扯出一个带着三分疲惫、七分狠厉的弧度。
“怕?”她反问,声音因为紧绷而显得有些尖利,却异常清晰,“怕就不会守这三百年!”她的目光死死锁住墙头那些不断游移、寻找突破点的猩红光芒,握着玉珏的手,指节同样攥得发白,青筋毕露,仿佛要将那半片冰冷的古玉捏碎在自己掌心。“守阵人的血,还没流干呢!”
屏障外,那无数点猩红的光芒似乎感应到了屏障内升腾而起的、毫不退缩的战意,骤然变得更加明亮、更加急促地闪烁起来,如同无数颗被激怒的、跳动的邪恶心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