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陆明鸢别过脸，耳尖红得像要滴血，却还是把酒杯重重地磕在他的杯沿上：“少肉麻，我是怕你搞砸了连累明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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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笑声混着饭菜的香气在小馆里弥漫时，林昭的后颈突然泛起凉意。

    那是系统启动时特有的麻痒感，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。

    “检测到新区首批入驻企业名单已公布，其中三家与境外资金有关联……任务尚未完成。”

    阮棠的声音像根细针，精准地扎进这场温馨的氛围里。

    林昭的酒杯顿在半空，杯沿的酒液晃了出来，在桌布上晕开深色的圆。

    他望着对面四双突然安静下来的眼睛，忽然想起系统刚激活时，父亲笔记本里夹着的老照片——二十年前的云州开发区奠基仪式上，年轻的林父笑着和群众握手，身后的背景板上写着“建设家乡，振兴云州”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沈清欢轻声问道。

    林昭放下酒杯，指节在桌下轻轻敲了三下——那是他们约定的“有新情况”暗号。

    苏绾的睫毛动了动，顾轻语的手已经摸向相机包，陆明鸢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划动，沈清欢则默默把他的公文包往身边拉了拉。

    窗外的晚风掀起门帘，吹得墙上的云州地图哗哗作响。

    林昭望着地图上用红笔圈出的“东部新区”，意识里“城市发展”模块的数据流正蜂拥而至，那些复杂的经济模型、人口迁徙图、产业布局表，像星星坠入深潭般在他眼前铺展开来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看清了。

    （林昭的指尖轻轻按在桌下的公文包夹层上，那里放着沈清欢今早塞进来的新区企业名单复印件。

    系统的蓝光在他瞳孔里流转，他听见自己说：“清欢，把市外管局近三年的外汇数据调出来；苏姐，帮我查这三家企业的境外母公司架构；轻语，准备好你的相机；明鸢……”他转头看向对面的姑娘，对方正咬着吸管看着他，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，“明远的新能源产业链，该和新区做个对接方案了。”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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