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芙.....
明明委屈地喊他。
王权富贵走上前,拿过他手中的留影石,扑灭他头上的烟儿,“没事,一个锅而已,人没事就行。”
他拉着明明到水缸边,舀了水给他洗脸,又领着他回屋,重新为明明束发。
芙芙,我怎么什么都做不好?”明明挠挠耳朵。
“谁说的?我家明明剑法学得快,修为又高,还是五彩金凤,至于做饭,并不是非学不可。”
王权富贵说着,将发冠替他戴好,“如果一定要学,晚上咱们一起做。”
“真的?”明明站起来转身看向他。
“嗯。”王权富贵点头。
“太好了。”明明一把抱住王权富贵,“只要和芙芙一起,做什么我都开心。”
王权富贵努了一下嘴,“不过现在,有件事得你自己去做。”
“啊?什么事?”
王权富贵一笑:“那两只鸡被吓跑了,你得把它们找回来。”
“哦,对哦,”明明才想起那两只下金蛋的鸡。
“我这就去找。”
他说着,火急火燎地出了屋去。
王权富贵看他消失在院中,随手拿起一旁的那块留影石,里面还在正在教着怎么烙饼。
“应该不会很难吧?”他轻轻地说。
他回到院中继续做飞鱼灯,有小孩子看到了,纷纷围上来瞧。
“哥哥今天做的灯真好看。”
有孩子指正道:“这个哥哥,不是昨天的那个哥哥,他们的衣服都不一样。”
“可是,他长得明明就是昨天的那个哥哥呀。”
王权富贵听了,对他们柔声道:“昨天的那个是哥哥的夫君,他一会儿就回来,你们想做飞鱼灯吗?一起来啊。”
“好啊。”
孩子们拍着手跑进院中,围坐在一起,王权富贵开始教他们做飞鱼灯。
听着孩子们叽叽喳喳、欢声笑语,王权富贵只觉得心里平静又喜悦。
只不过,明明出去大半天了,还没有回来。
直到黄昏时分,孩子们都已散去,王权富贵才听到明明嫌弃的声音:“你这只土狗,我都说了多少遍了,我是有媳妇儿的人,你不要跟着我呀。”
王权富贵走到院门前,只见明明抱着两只母鸡,他的脚底下,一只灰头土脸像狗一样的小动物正死死咬着明明的裤脚不放,被明明一步一拖地往前走。
王权富贵走出院子,喊了一声:“明明。”
“芙芙!”明明眼中闪着光唤他,加快了步子,那只狗被他拖得带起一地的灰尘,却还是死死咬着不松口。
王权富贵看向它,问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明明抱着两只鸡,无奈地说:“我出去抓鸡的时候,遇到这只土狗,看他可怜,又恰好母鸡下了只蛋,就喂它吃了,结果这家伙就赖上我的,怎么赶都不走,还咬着我的裤子不放。”
王权富贵蹲下来,仔细看了看,“这不是狗,是一只沙狐。”
明明听了,惊讶地大喊:“什么?狐狸?那更不能让他跟着我了!”
他边说,边踢腾腿,想要甩掉这只沙狐。
“我看他也是饿极了,不如先带回家喂喂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明明撅着嘴,他凑近王权富贵悄悄说:“芙芙,你不知道,我淮安哥救了当初还是小狐狸的我哥,我哥就爱上他了,如果我今天把他带回家,万一这只土狗,哦不,沙狐爱上我怎么办?我可不想咱们之间有第三个人捣乱。”
王权富贵笑了,“你想多了,他虽然妖力很强,应该早就化形了,却还是沙狐的样子,一定有其他原因,不如我们喂饱他,然后放它走,否则,它可能会饿死的。”
他说完,那只沙狐像是听懂了一样,随即松开了明明的裤脚,对着他呜呜叫。
明明感觉不对劲,伸手挡在王权富贵面前,对那只沙狐说:“小土狗,这是我媳妇儿。”
沙狐:“呜呜...”
明明回头问王权富贵,“它说什么?”
王权富贵摇头:“不知道,但是明明,至少先喂它点儿水喝,看样子,它已经很渴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明明指着小沙狐说:“小土狗,喝水可以,不许对我和芙芙有非分之想啊,听到了吗?”
沙狐:“呜呜...”
明明回头问王权富贵,“它听懂了吗?”
王权富贵无语:“我哪知道,快回家啦。”
说罢,转身回去院中,从水缸里舀了水,唤沙狐过来喝。
明明放下两只母鸡,看着走到王权富贵面前去喝水的沙狐,“还真渴了。”
王权富贵只管让沙狐自己喝水,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