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权富贵也被他的样子逗得笑了起来。
可能是明明笑的太狠了,一个没忍住喷出一口火来,轰地一下,燎了王权富贵的头发。
王权富贵翻眼向上看:“????”
明明砰地一下变回了人形,赶忙帮他扑头上的烟儿,“芙芙,对不起....没烧到你吧?”
王权富贵打量着他,“灵力低,变不成人了,是吗?”
明明低头一看,然后冲他嘿嘿一笑:“芙芙,我是外来的小凤凰,到这个小世界初来乍到,孤苦伶仃的,你让让我,好不好?”
他说着,抱住了王权富贵的腰,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。
王权富贵无奈,忽然感觉明明也不知道跟谁学的,突然变得茶里茶气。
不过,就算他压得住明明,却也挡不住他变成小肥鸡。
明明见他不语,就当他默认了,一个翻身把人放倒在床上,伏在他身前,“芙芙,咱家除了这件事,其他都你说了算,好不好?”
“不好.....”
王权富贵回答得平淡,脸上的笑意却未消。
“那.......”明明想了想。
他还没想完,王权富贵已经搂上他的脖子,把人拉到眼前吻了起来。
“mu~~”
明明没想到他会如此主动,一时间,呆了。
王权富贵亲了亲他,离开明明的唇,看着一脸呆懵的小凤凰,轻声道:“明明.....”
嗯?”
“我喜欢你。”
王权富贵突如其来的表白,让明明有点不知所措,只是他不知道,听了权如沐的故事,王权富贵不想那样爱而不得的事发生在他和明明身上,他要他的小凤凰,爱有所得,也想要自己,心有所住。
明明看着王权富贵犹如一汪清泉一样的眼睛,终于明白了他的心思,他凑近王权富贵,柔声说道:“芙芙,我也喜欢你,你若要杀妖,我就是你手中的剑,你若要远行,我就是带你冲天的凤凰,我只想,和你....在一起......”
他说完,低头吻上了他从见到第一面起就想要把宝贝一辈子的人.....
这间浸没在西西域飞沙中的不起眼的宅院里,屋檐下一盏精致,一盏奇特的飞鱼灯在风中摇曳,灯内的凤凰玄火,永远不熄。
就犹如今夜耍赖的小凤凰,亲着、吻着、爱着他身下的这个人,说什么灵力低微,结果却一次次带着他的芙芙冲击云霄。
呼啸的风声带走了王权富贵旖旎的沉吟声,留下一室春光,还有两个允诺对方,要永远在一起的人。
十八岁的王权富贵终究败给了一万多岁的小凤凰明明。
当他第二天醒来时,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腰背间滚动。
他刚想翻身,就听见明明的声音说:“别动。”
王权富贵才发现自己正趴在床上,他回头看,只见明明正坐在他身边,手里拿着两个碗口大、泛着红光的夜明珠在他腰背间滚动。
“明明,你在做什么?”
“芙芙,我在这两颗夜明珠里加了凤凰玄火,这样给你按摩按摩,你的腰就不会那么酸了。”
昨晚,明明无法控制的激烈,简直快把王权富贵的腰弄断了。
不过,用夜明珠按摩,在这个荒芜的西西域来说,是不是太奢侈了。
但是话又说回来,加了凤凰玄火的夜明珠,暖暖地,在腰间这么一滚一按,的确是疏解了不少。
王权富贵闭上眼睛趴好,“我没事,等会运功调解一下就好。”
“那不行,我们家的传统,当夫君的必须宠着自家媳妇儿。”
明明说着,手下不停。
王权富贵听着,就由他吧。
只不过,常年养成的习惯,王权富贵还是早早地起了,两个都不会做饭的人,只能去外面买了点吃的,外带又买了些糊灯笼用的纸张和竹篾。
明明不死心,悄悄传音给了谢淮安,“淮安哥哥,你能教我做饭吗?”
谢淮安此时也不过才从李沉舟怀里醒过来而已,两人一起听到了明明的传音。
李沉舟皱眉,“明明,这事儿你怎么能问安安呢?咱们凤凰家的人,哪有不会做饭的?”
明明:“大哥........”
谢淮安无语,拍了一下李沉舟的胳膊,“说什么呢!明明说的是包子馒头面条的那个做饭!”
李沉舟一怔,挠挠后脑:“哦,我理解错了。”
谢淮安白他一眼,对着传音符说:“李小鱼不是在王权小世界吗?让他手把手教你啊。”
“淮安哥哥,我和芙芙没和夷爹他们在一起,而且,花爹不让我进厨房。”
谢淮安皱眉,“既如此,你还要学做饭?”
明明:“没事,淮安哥哥,我没进厨房,我在院子里支了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