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夜一甩袖子,“嗐,不管他是明明还是芙芙,也不管他放出了什么妖物,就这点妖气,还不够我动动手指的呢。”
莲花星君提醒他,“爹爹,你作为修罗王,擅自插手小世界的事,多有不妥,这件事我会关注,现在还是让小莲花和李小鱼看着明明吧,你就在竹寮等着就好。”
而后又李莲花和李相夷说:“李小鱼、小莲花,你们穿梭各个小世界,本就是去积攒功德的,切不可随意改变小世界中的格局,否则,万年来的修行可就白费了,你们暂且回王权小世界,对于明明和芙芙的事,只可协助,不可包办。”
李莲花:“是。莲花哥哥。”
李相夷:“知道了,莲花星君。”
莲花星君点头:“好,去吧。”
李莲花和李相夷消失在竹寮。
玄夜又想跟着,却在莲花星君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中,嘟嘟囔囔地坐到一边的椅子上,默默地收起转息轮。
因果镜中,再次出现当下明明和王权富贵的影像。
王权山庄的三艘大船即将靠岸,王权富贵思索良久,对王权弘业道:“父亲,在李家顶撞父亲,是我错了。”
王权弘业看着波光闪烁的江面,“我本就没打算处罚如沐,你对我,也从未真正了解。”
王权富贵微微一顿,“那我说的话,父亲考虑了吗?若不能真正看到守护天地是什么样子,我可能永远无法挥出天地一剑。还请父亲,允许我偶尔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。”
王权弘业不假思索,直接否定:不必了。”
王权富贵看着他,微蹙眉头。
明明在王权富贵怀里道:“岳父大人,就让芙芙去嘛。”
王权弘业看向他俩:“此事不必再议。”
“为什么?”王权富贵问,那语气就像在李家时一样。
王权弘业郑重地对他说:“你真以为灵石预言的一切不会出现?灵石是不会出错的。”
王权富贵听他这么说,心头一下子发堵,“原来,父亲一直都不信任我,我以为父亲今日维护我,在心里面,是有一点在乎我的。”
王权弘业眼神微微闪避,背转身去,不再看他,“我在乎的,你是成为你母亲所期望的那个兵人,你记住了,王权山庄和那顶轿子,才是你的全部世界。唯有那样,预言中的一切,才不会发生。”
王权富贵看着他的背影,眼神中泛起了失望。
明明见了,一下子飞到王权弘业面前,操着奶声奶气的声音道:“岳父大人又要把芙芙关在寒潭吗?如果是那样,我就不喜欢岳父大人了。”
他说完,因为太胖了的 缘故,“唉呀”一声,直往下掉,差点坠入江中。
“明明!”
玄夜看了紧张地直喊。
王权富贵上前,伸手要去接他,却被王权弘业先一步捧在了手里,口中还说了句:“小心”。
竹寮中的玄夜舒了口气。
小凤凰在手里,王权弘业感觉到他身上热热乎乎的,像捧着一团小火苗。
但是,他很快叹了口气,“道门的事情,小肥....小凤凰不必懂。”
他转身将明明递给王权富贵,“回去后,好好练剑。”
王权富贵接过明明,刚才的一瞬有点吓着他了,几乎把王权弘业对自己的否定也忘记了,他抱着明明躬身道:“是。”
竹寮中,看到这一幕的齐焱皱眉道:“这个王权弘业,可以对权如沐好,可以对明明好,为什么到了自己的亲生儿子,就成了犟种了呢。”
萧承煦摇头:“活脱一对对抗路父子。”
其实,方才那一幕发生时,李莲花和李相夷以施了隐身咒站在王权富贵父子身边,有他们在,也不会让明明掉进江里。
只不过,李相夷看着王权弘业,啧啧嘴对李莲花说:“花花,你说王权弘业当年是 怎么找到对象的,明明是怕儿子重蹈自己的覆辙,偏要把温情都冻成冰碴子砸向小芙芙。”
李莲花慢悠悠道:“这可真是父爱如山,山崩地裂啊。”
回到王权山庄,王权富贵一句话不说,抱着明明回了寒潭,李莲花和李相夷见他们没事,便喝酒去了。
王权富贵站在寒潭的木屋前,抬头看着纷扬而下的雪花,轻声道:“今天是冬至.....”
“芙芙.....。”明明抬头看着他,轻唤了一声,他知道,王权富贵心里一定是不好受的。
王权富贵看向他,“没事,明明,至少父亲让你陪着我了,不过现在,我想去祭拜我的母亲。”
明明扑在他胸前:“好,我陪你去。”
王权富贵带着香烛供果,来到东方淮竹的墓前祭拜。
没一会儿,竹林外响起了鞭炮声,就连天空也炸响了绚烂的烟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