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权富贵向一旁看去。
明明对他说:“花爹他们走了。”
王权富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分明初见时对突然闯入寒潭的李莲花和李相夷极为不喜,可是现在,却突然和明明似的,对他们敬重起来。
但是.....
王权富贵抱着明明上了马车,试探着问道:“明明,李相夷和李莲花多大了?”
因为依他看,李相夷不过弱冠之年,而李莲花比他大不了多少。
明明用小翅膀摸着下巴,思考着:“我算算,夷爹大概二十万岁了,花爹比夷爹小点儿.....”
王权富贵瞪着眼睛问:“小多少?”
“嗯.....小几万岁吧,听爹爹说当初花爹还是一朵小莲花时候,夷爹已经是三十六重天剑仙了。”
王权富贵:????(合着他们的年龄都是万岁起步的啊,李莲花居然比李相夷还小?)
震惊之余,王权富贵小心翼翼地问明明:“明明,你....多大了?”
明明看着他:“芙芙,我和你差不多大啊。”
“那是......?”
“嗯.....一万零十八岁。”明明认真回答。
“一.....万....?”
王权富贵一时间真不知该说他老还是该说他小。
“好吧。”他把明明托在手心里,看着这个一万多岁高龄的小凤凰,“以后不管是打架还是干什么都悠着点儿,不可擅动灵力,记住了吗?”
明明眨巴眨巴眼睛,咧着嘴笑道:“好,爹爹说过,听媳妇儿话会发财,芙芙,我听你的。”
王权富贵摇头,心道:“明明的爹都教小孩子些什么啊?”
但是,他却说:“明明,以后不能这么喊我,也不能喊我父亲岳父大人。”
“为什么?”明明不解:“芙芙不喜欢我吗?”
“因为......”
他没说完,马车停了,车外就有人请:“少爷,到渡口了。”
“好。”
王权富贵应了,把明明放在肩膀上站着,嘱咐了一句:“站好”,提剑下了马车。
王权山庄的三艘渡船已等候在此。
王权弘业立于船头,王权富贵看着父亲的背影,才想起今天是他记事以来,王权弘业第一次如此这般地维护他。
他嘴角微弯走到王权弘业身边,“父亲。”
明明随着王权富贵刚想喊:“岳....”
就被王权富贵捏住了小嘴。
“合着我刚才的话,小家伙一句没记住。”他想。
王权弘业看看他和小凤凰,“回去以后好生练剑,争取早日挥出天地一剑。”
王权富贵抱拳施礼:“是.”
明明觉得好奇怪,昨天岳父大人还对小芙芙凶巴巴地,不让他管一气盟的事,今天又是维护、又是嘱托,好像变了个人一样,但是,此时此刻的王权弘业,倒是很有当父亲的样子,有点像浣花的西楼老爹了。
于是明明说道:“岳父大人你真好,我开始喜欢你了。”
王权富贵:!!!
王权弘业:???
而后,摇摇头,“小....凤凰....”
“岳父大人,我叫明明。”明明在王权富贵的肩膀上跳着说。
“好吧,明明,你随贵儿去寒潭修炼,想吃什么就告诉费管家,但是 不可以再叫我岳父大人。”
“好嘞,谢谢岳父大人。”
王权弘业:.......(算了,何必跟一只小动物计较。)
王权富贵见明明竟然让一向不苟言笑的王权弘业吃瘪,也是有点儿意思,嘴角微勾,他感觉得到,王权弘业是喜欢明明的。
他将明明抱在怀里,和王权弘业一起站在船头。
他想起小时候,幼小的自己,走在父亲身后,看着他高大的背影,问:“父亲,你不喜欢富贵吗?”
那时,王权弘业没有回头,只是告诉他:“我们现在走的路太黑暗,喜不喜欢这种事,只有见到了光,才有意义。”
而现在,明明机缘巧合来到王权山庄,“喜欢”这件事,好像可以再被提起了。
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凤凰,明明正开心地欣赏着两岸的风景。
他的羽毛在阳光下,微微泛着金色的光。
“明明,你是父亲口中说的那道光吗?”他在心中问道。
三人的这段旅程,若是让竹寮中的大人们看到,一定又会有诸多的感慨,可是,他们没看到。
因为李莲花三人回到竹寮后,问及了三少秘石和预言的事。
大富贵儿道:“当年我们的世界,也曾出现三少预言.....”
李相夷忙问:“六师兄,预言说了什么?”
大富贵看向莲花仙君,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