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们奇怪之时,有一个不知是哪家家主的老登说话了,“盟主是打算这么一直沉默下去吗?当年一气盟一代精英尽数折戟在圈外,一气盟各世家得知消息后也是沉默,盟主是打算故技重施吗?”
李相夷听了,问:“他说的什么预言?”
李莲花摇头。
明明看着王权富贵的背影,担心地唤了声:“芙芙....”
王权弘业斜了那个老登一眼,看向王权富贵,“兵人尚未挥出过天地一剑,不是他。”
那老登诘问:“若不是兵人,那在灵石预言中挥出天地一剑十三式破圈的人又是谁?”
此时,另一个家主插嘴道:“诸位,预言只是警示未来,它发生在十年后还是二十年后,谁知道呢,说不定我们几个两腿一蹬都没有发生,何必那么急呢?”
那老登义正言辞,“那我代表在座的其他家主问一句,如果预言是真的,那该如何处置?又有谁来处置?如果不是盟主当年一意孤行带着众精英出圈,最终铩羽而归,一气盟会那么惨吗?会被妖族压境吗?若精英尚存,我们何须兵人。在我看来,兵人根本就不需要存在。”
听他如此说,明明气愤不已,“这个老登在放什么屁,居然欺负芙芙!”
他说着,呼扇小翅膀就想去叨那个老登。
却被李莲花按在了怀里,“明明,你保存点儿灵力,让你夷爹来。”
随后他向李相夷递了个眼神。
李相夷歪嘴一笑,从怀里取出一枚发亮的银针,照着那老登射了过去。
恰在此时,李去浊一拍桌子指着老登道:“司马家主,你说这话就有点过了吧.....”
他话还没说完,那个被叫做司马家主的老登感觉自己的屁股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,“┗|`o′|┛ 嗷~~”一嗓子从位子上窜了起来,蹦出老高,头直接撞在了上方的房梁之上。
明明小翅膀叉着腰,冲着司马老登道:“哼,叫你欺负芙芙。”
李去浊看着自己指着司马家主的手,心道:“妈耶,啥情况?我就是轻轻指了他一下,他这反应太大了吧,想要碰瓷咋滴?”
司马老登重重地摔在地上,指着李去浊道:“李去浊,你......”
在场所有人见此,都以为是李去浊对司马老登施了什么术法。
只有王权富贵见此情形有些疑惑,从他这个位置,并未感觉到李去浊对司马家主使用一丁点儿灵力。
王权弘业向李去浊一摆手,李去浊赶紧收回自己指着司马家主的手指。
他起身,白了捂着屁股艰难起身的司马老登一眼,背着手慢慢走向王权富贵,“没错,当年是我的过错,导致一气盟颓败多年,但各位可曾想过,当年面具团的力量,可谓是一气盟之巅,出圈后,几乎全军覆没。
当年一战,极其惨烈,不曾面对过的人,无法想象他的可怕,所以,傲来三少之圈,决不能破。
倘若有朝一日,此圈真的被破,那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他看向王权富贵,“这便是兵人存在的价值。”
王权富贵看着王权弘业,突然间觉得,父亲好像变了。
嘴硬的司马老登撑着桌子爬起来,艰难说道:“因爱而殇,因爱无往,依我看,这预言就是在说,未来兵人会被心魔所控,危害一气盟!”
玄夜真的是烦死这个嘴巴叭叭叭的老匹夫,一挥手,只听见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打在他的脸上,司马老登飞出老远,直接撞在一旁的柱子上。
正堂中的所有人见此,都看向李去浊,包括王权弘业。
只见李去浊低头正在整理衣袖。
李去浊听到巴掌声,抬起头,惊讶地看向掉在地上的司马,再对上众人疑惑的目光,眼睛里分明在说:“虽然我讨厌着老登的毒嘴,但真不是我打的啊,我没这本事啊。”
王权弘业回头,又白了一眼司马老登,大声宣布,“兵人没有心魔,也不会有心魔,更不会危害一气盟,三少预言一事,我王权家定会全力跟进,无须各位挂记。”
犟种司马老登趴在地上,指着李去浊:“李去浊,你......”
一旁的另一个家主也出来说话:“盟主如此袒护自己的儿子,恐怕有失公允。”
王权弘业反问:“兵人付出一切替一气盟解决安危的时候,大家是否有一句公不公平?今日,我便是维护了,那又如何?”
明明拍拍小翅膀,欢呼道:“岳父大人威武。”
李莲花揉揉他的脑袋:“明明,你的岳父大人今天表现不错。”
明明点头,“嗯,回头让大哥,给岳父大人加上百年寿数,不,千年寿数。”
司马老登趴在地上指着王权弘业:“盟主如此徇私偏护,怎配做一气盟之主?”
李莲花叹了口气,“这个犟种,好吵啊。”
他说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