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空对着司马老登打了个响指。
只见司马老登突然蹦起来,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像个猴子一样地可劲儿地挠痒痒,还时不时指着李去浊:“李去浊,你又偷袭我。”
背着手坐在主位上的李去浊忍无可忍,即便是被他冤枉,也干脆认了,他一拍桌子:“司马老登!今天我就教训你了,谁允许你在我李家对我大哥和我侄儿指手画脚,从今天起,我桃园李家不欢迎你!”
其他家主也在一边指指点点。
此时,王权富贵的剑一下子杵在地上,迸发出来的金色灵力冲击了整个议事厅,所有人一瞬间都噤了声。
他转向忍着浑身瘙痒不敢动弹的司马家主,冷冷道:“司马家主若是不服,大可问剑王权。”
老登一句话也不敢说,瑟缩着躲在了柱子后面。
王权弘业鼻哼一声,“今日,我带兵人走出这里,倘若还有人敢再置喙兵人一句话,便是与我王权山庄为敌。”
他唤了一声王权富贵:“贵儿,我们走。”
父子俩走出议事厅,厅内,再没有人敢说一句话。
李相夷怀抱双臂点头道,“这才像个当爹的样子嘛。”
就在他们走出李家之时,明明扑闪着小翅膀飞向王权富贵:“小芙芙好棒。”
而后又对王权弘业高喊:“岳父大人也好威武。”
王权弘业回头,不知这小家伙从哪儿冒出来的,但听他奶声奶气的声音,觉得这小家伙恐怕连岳父大人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。
他看了眼王权富贵接住他抱在怀里的样子,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上了王权家的马车。
李莲花传音给王权富贵和明明:“明明、芙芙,我和你夷爹和师祖爷爷回去 一趟,你们照顾好自己。”
他这语气,就像在叮嘱自己的两个孩子。王权富贵不知不觉间应了句:“好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