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毒气熏坏了,老忘事……指挥长以前?哎呀,脑袋挨过炸,浑浑噩噩,记不清咯!就知道跟着指挥长杀鬼子没错!代表您多给点盘尼西林吧,弟兄们缺着呢!”
巧妙把话头岔开。
所有人被更高层“关心”问起赵烨来历和独特战法时,答案几乎一个模子:
“指挥长用兵如神,弟兄们都服。
战法嘛,因地制宜,灵活得很。
指挥长常教我们,打鬼子不能照本宣科,要活!要狠!要准!
他指挥艺术是实战练出来的真本事。
至于早年经历……卑职惭愧,虽跟着指挥长打了不少仗,但指挥长为人严谨,从不提私事,只专心抗日。
卑职觉得,军人以服从命令、奋勇杀敌为本分,长官的私事,不该瞎打听。”
茶馆里,几个劫后余生的老人正小声聊着。
一个穿得体面、自称“报社特派员”的凑过来,说想写篇“英雄指挥长赵烨传奇人生”,多了解点他出身家庭的故事。
一位胡子花白的老先生端茶杯的手停半空,混浊的眼睛望远处,悠悠叹口气:
“唉……写英雄?是该写!赵青天救了几十万南京百姓,恩重如山!可……英雄的故事,不好写啊。”
他摇头,压低声,“记者先生,您街巷走走,多少人靠88师挖的地道躲过鬼子刺刀?
多少人伤是靠那些穿‘便服’的送药活下来的?
英雄有英雄的路子,咱小老百姓,只记恩情,不问来路。问多了……不好。您说是不是?”
说完便不再吭声,只默默喝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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