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就算那日与契丹国师阿巴达对视,也不过如此。
伏头陀收回视线,向赤松德赞道:“这门武功在中原叫点血截脉,十分难以掌握,听说都已经消失几十年了,没想到竟然还有人会。王子,这人不简单,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吧。此时不宜闹大,免得误了咱们此行的大事。”
赤松德赞怒道:“国师休要劝我,我在这长安城已经隐忍够了。什么狗屁点血截脉。我两刀宰了他,不让他碰到我便是了。”
伏头陀摇头道:“虽说点血截脉也不见得多厉害,但至少说明那小子对真气的掌控并非常人所能及。因为血脉因人而异,而且变化无常,所以即使是宗师级人物也无法精准掌握判断对手的血脉。”
赤松德赞不解道:“扎布也就是太过大意轻敌。高手对决一般都会留有真气护住心脉,对方即使会什么点血截脉又能奈何。”
伏头陀皱眉道:“王子你错了。点血截脉神奇之处在于以弱击强,即使是宗师级人物,真气护体,一旦在血脉流动与心脏跳动同步时,被击中心脉,照样无法抵抗。正常情况下,血脉与心跳同步是极其少见的。那小子前面与扎布交手,其实是在不断地在引导扎布的血脉与心跳同步,以求实现最后一击。这才是他高明的地方。”
赤松德赞不屑道:“听大国师如此说来,也就是扎布这样大意轻敌,才会给对方可乘之机。”
伏头陀笑道:“或许吧。但如果对方招招精准打在血脉上,也是够难受的。我们赶紧回去吧,准备明天的擂台比武才是正事。”
赤松德赞带着使团众人愤懑离席而去。而易林和宇文峰早已经忘情的搂着美女喝酒逗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