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可可沉吟良久之后猛的站起来:“这回我一定能行的。”
经过白也的点醒,岑可可收敛不少,果然NG两条便过了。
至此。
国内部分的戏份全部拍完,主创人员除了徐争全部杀青。
剩下的白象国实景部分,将由副导演文幕野带队去拍,经过这段时间的考察,白也很放心文幕野。
不放心才有鬼。
毕竟原剧就是文幕野执导的。
“小文啊!”
白也站在椅子上,拍拍文幕野的肩膀:“好好干,下部戏我让你当导演。”
“谢谢导演。”
“请导演放心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文幕野狂喜!!!
狼吞虎咽啃掉白也画的饼,在原地又蹦又跳,手舞足蹈,转身抱住徐争咧嘴傻乐。
看把孩子高兴的,治好也是流口水。
白也内心不多的愧疚感荡然无存。
寄吧孩子。
这是你应得的。
怪不得当老板的喜欢给牛马喂饼,看牛马吃饼吃得这么开心,动动嘴皮子的事,换谁不得多画几个。
……
杀青宴安排在剧组附近的大排档。
“不是酒店吃不起,是大排档更有烟火气,大家快尝尝,这家店的烤生蚝一绝。”
聂茂才指着刚刚端上来的烤生蚝:“生蚝好东西,男的吃了补肾健体,女的吃了滋阴养颜。”
“来,老哥,你多吃两个。”
他给白也夹两个,又转身拿了两个:“小鱼儿,你也吃两个。”
“爸,你不可以叫我小鱼儿,你要叫我稚鱼。”
江稚鱼撇撇嘴:“小鱼儿只能是白也叫。”
“我……”
聂茂才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:“好好好,都让白也叫,我不叫行了吧?”
听到聂茂才的保证,江稚鱼这才满意的用筷子夹起生蚝,放到嘴边吹吹。
正当大家一脸姨母笑的以为她要吃下去的时候,又见她转身放到白也的碗里。
“白也,你吃。”
经过一段时间的减肥,她圆圆的小脸变成了一只大大的鹅蛋,圆润的下巴也露出来了。
脸颊上的肉消失后,五官悄然间展露出它该有的精致,挺翘的琼鼻,一对桃花眼又亮又大。
漆黑的眼眸,弯弯的眉眼,顶着一头男生的短发,唇红齿白,真爷们,帅得一批!
叼捏妈!
丈母娘到底是有什么毛病?
好好的一个女孩子留长头发多好看呀,怎么就非得给小鱼儿剪短发!
喂喂喂!
你前妻是不是有什么臭毛病,所以你才跟她离婚的?
白也真想问问聂茂才。
虽然还是留着短发,却俨然脱变成一个美人坯子,眉宇间的英气不像聂茂才,可能是她妈的!!!
不再是黑不溜秋的小胖妞,现在黑小子看起来总算是顺眼多了。
白也不会跟好大儿客气。
一口将男人加油站吞下。
一个字。
鲜嫩爽滑。
“导演,我敬你一杯,感谢你给我机会出演《药神》,我……”
章鱼不是第一次拍电影,他之前跑过一段时间的龙套,唯一一部长片主演的电影甚至还在国际电影节拿过奖。
问题是卡审核了,在国内院线不能上映,要不然,他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还是个“新人。”
人走背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。
二两酒下肚,他难掩内心的激动,红着眼眶,慌忙用手背擦拭眼睛的泪水,哽咽道:“我舍不得大家。”
一句舍不得大家,瞬间引发桌上的人集体泪目。
谁说不是呢?
大家才刚刚磨合好,转眼间就要分离,圈子虽小,但其中有一些人可能一辈子也难相遇。
白也向章鱼举起手中的从小喝到大的椰奶,刚喝一口,杯子还没放下来,突然听到收银台传来一声女人的哀嚎。
女人凄厉的哭喊,一瞬间让在场所有人的心忍不住揪了起来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
“打劫伤人了?”
“不像啊。”
“我刚看她好端端的在玩手机,突然间就这样了,可能是家中遇到事了。”
老板娘在哀嚎,搞得大家都没有了食欲,纷纷转头静静的看着。
白也瞥向聂茂才,聂茂才立刻站起来朝老板娘走去:“老妹,嚎啥呢?有事跟哥说说。”
老板娘没有理会聂茂才,埋头一个劲的在哭,这时候在后厨的老板慌慌张张跑出来挡在聂茂才前面,怒目而视。
“你怎么她了?”
靠!
还是个护妻狂魔。
聂茂才翻起白眼:“你自己问她,我也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