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茜的实力不算弱。锁定目标后,她隔着车窗喊道:“你是谁?霍壹雷派你来的?”
“吵死了,臭婆娘,废话真多。”树林里的人骂了一句,缓缓走了出来。看清那张脸时,琴茜愣住了——是蝎涉。让她震惊的不是他的身份,而是他身上散发出的魂力波动,她很清楚,自己绝不是对手。
“来吧,我知道你要做什么。”琴茜推开车门走了下去。红色的长发在对方的力量震慑下飞扬起来,像有狂风卷过。她浑身腾起红色的魂力光芒,反手召唤出一柄长刀,刀身映着她决绝的脸。
蝎涉摘下帽子,暗紫色的长发垂落肩头,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,整个人像一头蓄势待发的毒蝎。他周身爆发出紫色的能量,像火焰般缠绕在身上,气流在他周围盘旋成圈。他的双手渐渐变形,化作一对巨大的蝎钳,泛着金属般的光泽,一看就有着惊人的冲击力和咬合力。
空旷的路上,红色与紫色的魂力相互碰撞,掀起一阵狂风。一场生死之战,即将在这里爆发。
琴茜率先发起了猛攻,长刀裹挟着红色魂力直劈蝎涉,却被他那对蝎钳稳稳架住。每一次碰撞都炸出刺眼的能量光团,暗紫色与红色的光芒在夜空中炸开又熄灭,反复照亮着路边的农田和黑黢黢的树林,连草叶上的露珠都被震得滚落。
她心里清楚,自己绝不是对手。可哪怕逃到几公里外的城镇,只要进了人群,蝎涉未必敢当众动手——哪怕日后会被报复,能多活片刻,多留些信息,也比死在这荒郊野外强,犯不着为了所谓的颜面葬送最后一点价值。
瞅准一个空当,琴茜猛地旋身,长刀舞出一片密集的粉红色刀光,像骤雨般砸向蝎涉。路面被劈出一道道整齐的深沟,旁边的树干应声断裂,断口处还冒着被魂力灼烧的白烟。趁着蝎涉抬钳格挡的瞬间,她将所有魂力灌进双腿,哪怕这并非她擅长的招式,此刻也顾不上了,拼尽全力朝城镇方向狂奔。可身后的脚步声像催命符,离城镇还有几公里,希望渺茫得像风中残烛。
蝎涉哪会被这种伎俩困住。两人的实力差距早已拉开,他只是慢悠悠抬起左手,右手的蝎钳轻轻一合,一个半透明的紫色战魂钳突然在身前炸开,像饿狗接住飞扑而来的薯片似的,“咔嚓”一声就将所有刀光捏得粉碎。
“还想挣扎?”蝎涉的声音冷得像冰,他蹲下身,摆出短跑运动员起跑的架势,肩膀微微耸动,喘了两口气。周身外溢的紫色魂力突然收敛,却在皮肤下游动得更凶,光芒越来越亮,像有团紫色火焰要从骨头里烧出来。下一秒,他猛地蹬地,脚下的水泥路面瞬间崩裂,碎石混着气流炸开,整个人像道紫色的流星,“嗖”地一下就窜了出去,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。
琴茜下意识回头,看清那道追来的紫光时,心脏骤然缩紧:“可恶!”逃跑已然无望,她索性停下脚步,将全身红色魂力猛地炸开,像张开一张血色护盾。
“嘭——”
蝎涉的蝎钳狠狠砸在护盾上,红色光芒剧烈震颤,终究还是挡下了这一击,却也被那股巨力掀得飞出去老远,重重摔在地上,一口血猛地呛了出来。
蝎涉可没那些反派的废话,趁着她倒地不起,瞬间冲上前,蝎钳带着破风的呼啸砸下——“咔嚓!咔嚓!”两声脆响,琴茜的两条小腿以诡异的角度弯折过去。
“啊——!”凄厉的尖叫撕破夜空,她抱着断腿在地上翻滚,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,疼得浑身肌肉都在抽搐,眼前阵阵发黑。
“差不多该结束了。”蝎涉说着,抬脚就要踩下去,琴茜却突然咬紧牙关,忍着剧痛挥刀,一道红色刀光擦过他的手臂,只划开一道浅浅的血痕,血珠瞬间被他周身的魂力蒸发。
“还不死心?”蝎涉眼中闪过狠戾,一脚重重踩在她已经断掉的小腿上。琴茜疼得浑身痉挛,眼泪混着汗水滚落,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。等他脚一松开,她立刻用尽力气嘶吼,声音里裹着哭腔却带着股狠劲:“你们这群恶魔……死了一定会比我痛苦千倍万倍……你们等着……”
蝎涉本想扬起拳头狠狠砸下去,可下一秒,琴茜突然反手将长刀刺进自己的胸口,刀柄还在微微颤动。
“这家伙……”蝎涉愣了一下,随即怒火涌上心头,“可恶!你这是瞧不起我吗?!”
愤怒归愤怒,他还是从随身的包里掏出工具——先按下一个金属装置,淡蓝色的魂能瞬间将琴茜的身体冻住,连伤口的血迹都凝在了半空;又拿出一根类似玩具魔法棒的东西,顶端嵌着颗深蓝色宝石,他按下开关,宝石发出幽幽的光,一道无形的吸力将冻住的尸体缓缓吸了进去,最后缩成一点光芒没入宝石。
做完这一切,蝎涉转身走进树林,开出自己的黑色轿车,引擎轰鸣着驶离,只留下路边狼藉的打斗痕迹,和那道永远没人认领的血痕,在夜色里慢慢凝固。
第二天一早,一声尖锐的惊叫猛地划破清晨的宁静。是煌花琳的声音,凄厉得让人心头发紧,瞬间把硕伟和胶杏从睡梦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