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吸引,沉浸到了这段表演中。
很多人都没有见过这种表演方式,甚至于大多数人听都没有听说过,而今天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表演时,那种震撼是特别大的,尤其是在现场看戏的观众们,这种感受更加的直观。
这一段戏曲《花木兰》念唱完毕,破灭外下起了大雪。
杜康永从帷幕后走了出来,继续着接下来的剧情表演。
将木偶抱在手中,静静的看着,眼神中透露着浓浓的不舍与苦笑,仿佛想起了曾经那个年少的自己初遇木偶的场景,和这一路走来自己与木偶的遭遇:
这一年又下起了大雪了,那城郊破庙里的三尺红台,再难惹得路人驻足观望。
纵使盘铃声依旧清脆,牵戏银丝依旧透亮,可那红台细偶,和背后的牵丝人,却已垂垂老矣,当年与京城闹市翻云覆雨,三尺红台,百段银丝,一双妙手,名扬四海的戏子,已然鹤发鸡皮。
从少年时的热爱,让老翁把这一辈子精力都放在了这木偶上,别人赞他演绎技巧栩栩如生,但此时但他也只怨起除与此木偶相伴外别无所有而已,一辈子无妻无儿,清贫如洗。就连现在大冬天,连个起火暖身的木柴也没有。
手里紧紧攥着的戏偶,发霉反黑,戏子苦笑一声,看着面前庙祝施乞的木炭已经快要熄灭,不知是有心或是无意,手里戏偶坠入星火,萎缩变小,那一抹卑微的暖意,代价是木偶在火焰里绽放一抹凄美。
老翁在第二天被人发现冻死在庙里,一只被盆火烫的不成样子的手还在炭灰里攥着烧了一半的戏偶。
而这一切,都被扮作书生打扮的宫书在破庙的角落看在了眼里,宫书以客家话念唱着:
“余少能视鬼,尝于雪夜野寺逢一提傀儡翁,鹤发褴褛,唯持一木偶制作极精,宛如娇女,绘珠泪盈睫,惹人见怜。
时云彤雪狂,二人比肩向火,翁自述曰:少时好观牵丝戏,耽于盘铃傀儡之技,既年长,其志愈坚,遂以此为业,以物象人自得其乐。奈何漂泊终生,居无所行无侣,所伴唯一傀儡木偶。
翁且言且泣,余温言释之,恳其奏盘铃乐,作牵丝傀儡戏,演剧于三尺红绵之上,度曲咿嘤,木偶顾盼神飞,虽妆绘悲容而婉媚绝伦。曲终,翁抱持木偶,稍作欢容,俄顷恨怒,曰:平生落魄,皆傀儡误之,天寒,冬衣难置,一贫至此,不如焚。遂忿然投偶入火。吾止而未及,跌足叹惋。忽见火中木偶婉转而起,肃拜揖别,姿若生人,绘面泪痕宛然,一笑迸散,没于篝焰。火至天明方熄,翁顿悟,掩面嚎啕,曰:暖矣,孤矣。”
至此,灯光再次熄灭,舞台再次陷入一片黑暗中。
就在此时,【牵丝戏】的音乐声欢欢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