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,芮部落诸多贵族被戮于宫门。
人头滚滚,令人胆寒。
一直活跃在众人视线,有贤公子之名的先君嫡子,也失去了音讯。
“听说了吗?常公子与大臣勾结,意图谋害君上。”王邑街道,庶民交头谈论。
“刚刚杀了那么多人,傻子才会不知!”
“听说常公子也被砍了脑袋。”
“胡说。”另有人插话,“君主念及骨肉情谊,只是将其囚了起来。”
“……”
朝堂上。
“司马、司市……”侍从念了几个名字。
“这几位爱卿平叛有功,皆赏丝绸一卷。”芮首领大手一挥。
赏赐于当堂进行。
侍女端着托盘,盘内是一卷卷闪着光泽的丝绸。
几个受赏的臣子忙出列拜谢。
众大臣皆目不转睛的盯着看。
受赏几个告密的臣子,高兴的合不拢嘴。
当他们看到君主带着华夏族宝物回族,并且用宝物赏赐有功臣子时,他们便晓得常公子的计策行不通。
“多谢君上赏赐!”
“诸位。”芮首领扫视下方,“吾部落已经与华夏族结为血盟。”
“以后这丝绸宝物会源源不断输入吾部。”
堂下未得到丝绸的臣子,正羡慕的紧。
听闻君主一番话,个个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。
“吾部有此宝物,诸位且试言,该如何分配为佳?”
能得到丝绸赏赐,也就证明国君的信任。
故而无论派系,皆纷纷出言,以求得国君恩宠。
“君上。”有支持者忙出列,“久闻华夏丝绸珍贵,不知君上这次带回来多少?”
“赏赐众人的只是华夏君临别的赠礼,还未用尽。”
芮首领答非所问,但官员们已经明白,数量必定不小。
“君上英明。”那官员赞道,“华夏族名震南部,与之结为盟友的部族寥寥无几。”
“君主先遣精锐会盟,又亲自出使,一举获得华夏族之信任,这是君主的远见,是君主与外族来往之成功。”
“君上英明!”
堂下臣子齐声呼喊。
主位上芮首领面色从容,自即位至今从没这样志得意满。
“但是!”那先前出言的臣子等众人声音落下,突兀道,“此等宝物,为天下追捧乃必然之举。”
“人活着,无非衣食住行。”
“试问天下谁能无衣呢?”
“故而臣下以为,此宝物不宜轻易赏赐,留于仓库,用以积累财富,以备灾荒不时之需。”
“爱卿所言有理!”芮首领点头。
“君上。”有务实官员出列反对,“以吾部族粮食、牲畜产量,供给部族自用之余,用以换取份额便有不足。”
“如此便会加重庶民负担,恐惹得民怨。”
“君上,臣下以为这宝物存于仓库,不如用以交易。”
“既能换取用以交易份额的货物,又足以让周围诸侯亲附我部。”
“爱卿所言,亦善!”芮首领又赞。
一直默不作声的祭司,出了列。
“君上,国之大事在祀与戎。”
“如今无有战士,当竭诚侍奉山川祖先,以求风调雨顺。”
“如此神物,臣下以为当以君主礼服仪仗为主,以彰显国威,以祭祀天地祖先并之,讨得鬼神欢心!”
“君主,华夏族以份额交易,必定使得我族依赖之,臣下以为还应另寻一条出路,方可无忧。”
“我部族应设法获得技艺,方可自力更生……”
朝堂上,臣子们个个绞尽脑汁,希求获得君上认可。
…
“夫人,此物果真是轻若无物,倒怕被粗麻勾了丝呢?”
后宫,芮首领正妻于小园逢着一美妾。
闻言,正妻气的面色数变。
对方刻意抚摸衣袖,身上流光溢彩,更显美艳。
相比之下,她反而年老色衰,显得十分寒酸。
“哼!”正妻冷哼一声,“我们走!”
回到宫室,脸色铁青的正妻摔了几套陶器,几只酒樽。
发泄着心头愤怒。
“夫人,君上对您一贯爱护,您去认个错,说句好话。君上必定赏赐您更好的。”
“不去!”
正妻来自鱼部落,名鱼娆。
也是一美人,但相比之下,那美妾确是更为年轻靓丽。
“他将我命根子送去为质不说,还不经我同意!我如何原谅他?”
“不去!”
“麻衣穿着也得体!”
侍女不敢插话。
他知道夫人说的都是气话。
芮首领自前朝事毕,听闻夫人大发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