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仆从,拿着高档丝绸前去后宫安慰。
“夫人,君上来了!”
“君上来了!”
有侍女见着,忙跑回来汇报。
“君上肯定是听到了什么,夫人您可不能再惹君上生气。”
“我可怜的儿子……”鱼娆抹着眼泪。
芮首领进屋便看见满地狼藉。
“夫人,何故发脾气?”他皱眉道,“吾已言明,华夏族乃礼仪之邦,不会苛待我们的孩子。吾亦未有弃子不顾,汝何其不懂道理?”
“君上!”鱼娆严肃道,“非是不愿君以子为质,只是夫君如何不曾告诉妾身?”
“妾身在君眼中便是一个不顾大义的愚妇么?”
芮首领摇头道:“非是如此,当日只恐你母子二人不忍分别,莫如吾先送其离开。”
“岂料,夫人得到消息便大闹朝堂,实在有损君威!”
说罢,芮首领又明知故问道:“今日为何又发脾气?”
“无他!”鱼娆想起那美妾的神色,又生起气来,冷着脸。
“来呀。”芮首领示意,有侍女捧着丝绸奉上。
“这高档丝绸全部族可仅此一卷。”
鱼娆侧目,果见流光溢彩,比夫君身上穿着的还要美。
“夫君何意?”她想到了什么。
“这料子在华夏族亦非常珍贵,吾以为芮部落上下,唯夫人可用。”
“夫君不可!”鱼娆听罢,心里跟吃了蜂蜜一般,先前不悦消去大半,“您乃君主,妾安敢凌驾君之上。”
“为了部族大计,送孩子为质,付出最大的就是夫人。”
“作为夫人你用不得,但作为母亲,便用得。”
鱼娆听的欢喜,投入芮君怀抱。
“妾恐上下非议,夫君给妾次等丝绸便心欢不已。”
“吾意已决。”芮首领道。
前去交易份额的队伍也该回来了,如今先拿出这卷丝绸安抚夫人,也没有大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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