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稻种,教农户改良种植;见县内几条水渠年久失修,便组织人力修缮,规定参与修渠者每日管两顿饭,外加五文钱补贴。消息一出,四乡百姓纷纷赶来,连邻县的流民都闻风而至,工地上日日人声鼎沸。
半年过去,云溪县面貌一新:水渠通了,稻田灌溉不愁;道路平了,商贩往来更勤;市集上粮价稳了,盐也能买到足秤的。百姓们提起王县令,无不竖起大拇指,说他“是个办实事的官”。
暗地里,王杰没闲着。他让那十二名手下乔装成货郎、矿工,走遍全县山岭,将境内的铁矿、煤矿、石灰石矿一一登记在册。能直接接管的小矿,便派亲信看守;被豪族把持的大矿,也摸清了矿脉走向、产量规模,只待时机成熟再逐步掌控。
这日,王杰站在县衙后院,看着手下呈上的矿脉分布图,又望向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,嘴角露出一抹浅笑。云溪县这盘棋,算是初步下活了。
入了秋,云溪县的田野里翻滚着金黄的稻浪,玉米杆子挺直了腰,沉甸甸的谷穗压弯了枝头,正是秋收大忙时节。王杰每日除了在县衙处理公务,大半时间都耗在各村——他带着主簿和里正,挨田垄查看收成,叮嘱农户晾晒时注意防潮,又让人在集镇上设了临时粮站,方便百姓就近粜粮。
“今年雨水匀,水渠又修得及时,亩产怕是要比往年多两成。”有老农捧着饱满的谷粒,笑得满脸皱纹,王杰听着,心里也踏实。
与此同时,他给那十二名手下分了任务,让他们悄悄去往青溪、临山、望河等邻近几县。“去人市上看看,但凡有卖女儿的,不论年纪,都按市价买回来,记在县衙采买的账上。”他特意嘱咐,“买回来先安置在城郊的旧驿馆,派人看守,不许亏待,也别让她们乱跑。”
其中一个名叫赵虎的心腹,被单独叫到内堂。王杰铺开一张简易的地图,指着青溪县境内的一个小点:“你去柳溪村,找一户姓周的人家,户主叫周老实。他家若有女儿要卖,尤其是叫周春桃、周夏荷的,务必想办法买回来,价钱好说,人一定要安全带到。”
赵虎拱手应下:“大人放心,属下这就动身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王杰一边盯着秋收,一边留意着手下传回的消息。各村的粮仓渐渐堆满,百姓脸上多了笑意;派出去的人也陆续有了回音,说是在邻县买了十几个女孩,都安置妥当了。只是赵虎那边,还没传来消息。
这天傍晚,王杰处理完最后一份公文,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,手指轻轻叩着桌面。他知道,买人只是第一步,这些被卖掉的女孩背后,藏着多少家庭的无奈与挣扎,还得慢慢捋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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