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咱自家能放得下心吗?你去联系木匠,张魁他大在世的时候,就给我准备好了棺板,现在就用它,让立刻做两副棺材,给长锁也做上,你看着去做,顺便去给张善兄弟俩说说,让他别听铁锁挑唆,长锁在我们家多年,安排不好他,我心里也过意不去。我在人前说话了,就不能失信,也不想在乡亲邻里落下话柄。我给长锁管了棺材老衣,再给他十石麦子,让他们两个儿子把长锁安葬了吧。”
李仁点头说:“嫂子想的真周到,这些事交给我,我去给你办妥,你就放心吧。”李仁说完就出门找木匠,并安抚张善兄弟去了。
玉芝又对李义说道:“李义兄弟,你去趟城里,置办老衣,也是双份。用多少布料和你嫂合计合计,这远路上骑马去,天黑前赶回来,家里人等着做。这两件事最重要,其它事就让保安队人去办吧。”说罢,就在柜子取钱给李义。
李义和嫂子谢玉兰,老婆戴莲莲,合计了老衣尺寸后,就急忙赶往县城置办。
真是: 丧事还得自己办,符合意愿心里安。
人生最终难免死,最后安葬需完满。
铁锁一拐一瘸的回到家里,进到院子就开骂了:“老婆子,你死到哪里去了?没人护着我,我今天差点就没命回来和你们见最后一面了,你们还在家里啥都不知。”
老婆胡凤莲闻声,从家里奔了出来,看着铁锁的狼狈相,急忙问:“他大,你这是咋啦?谁打你了?这还了得,谁敢欺负在咱头上?我去叫张兴,给你撑腰壮胆,讨回公道。”自家掌柜受了气,这还了得?没问清楚,就跑去叫儿子。
自从在韩家拉回家具后,老婆胡凤莲,就对老伴高看一眼,不是他为女儿争家产,就拉不回那么多的家具,所以后边遇事,不再与他争高轮低,一切都由铁锁拿主意,今天,见掌柜的受了委屈,自然火冒三丈,那能咽下这口气?
自从铭利从韩家回来,圆巧心里就十分惬意,张兴更是如此,认为自己家暗地得了钱,已步入富家行列。多次给老婆说购买土地,显示自家财势。圆巧为人精明,心里路数多,听了张兴的话,把他骂了个狗头喷血。认为张兴目光短浅,脚面见识,做事不计后果。自家钱来路不正,所以现在不能显山露水,就这样平淡的过着,不要让人看出端倪为好。
儿子铭利也想大手大脚的花钱,圆巧也是不允许,儿子也为此闹情绪,认为自己搞到的钱,还不能随便花?庄稼活也不愿干。圆巧一边给儿子讲道理,一边极力宠着铭利,不让儿子出力流汗,把儿子当少爷一样供养着,活都让张兴去干。
真是: 得了暗财不露显,装穷不让人看穿。
自知来路不一般,露富岂能盖人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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