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队长用话回敬铁锁,让铁锁也冒火了,他对着小队长嚷道:“你说这话我怎么就不爱听,我一介草民咋啦?草民的命也是命呀,我大哥是为了救张魁,你们保安队的人也是亲眼看见,你们不能不讲理呀?”
赵小队长对着铁锁吼道:“老子对你有什么理可讲?来人,把这个闹事的,拉出去打二十棍,让他给棍讲理去。”赵小队长就想杀杀铁锁的锐气,根本没耐心,也不听解释。
张善、张营也慌了,慌忙上前劝阻,赵小队长高喊道:“谁敢上前,就一起给我打,我倒要看看,谁敢上前?都给我蹲下。”说着,从盒子掏出枪来,用枪威胁人。
这些保安队的人,在游击队面前,那是被吓得掉了胆。在百姓面前,那就大不一样,威风凛凛,想收拾谁,就收拾谁,他们听到小队长的命令,端着枪,围了上来。人们看着端枪的保安队员,吓得往后直退,腿上像没了骨头,软软的蹲了下去。
铁锁被拉出去在门口,压在地面上一顿暴打,打的直喊老子叫娘。
赵小队长出门去,一脚踩在铁锁的头上说道:“老子为党国卖命多年,自今也没找到说理的地方。你今天竟敢在老子面前谈讲理?你现在就给老子讲,看你的理是不是比泾河还长?看你这熊样,就是个老刺头,老子就是专门拔你这个刺来的,告诉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东西,敢给老子讲理?今天在这里,老子就是理,不服是不是?还讲理不?再给他二十棍,打到认服为止。”本来保安队的人,被游击队收拾后,没处撒气,这时,在铁锁这里找到出气口,抡起棍,那是嗖嗖生风,几下子,铁锁的屁股就流血了,疼的铁锁,鬼哭狼嚎,直喊饶命。然而,那些兵蛋子,听队长的命令,队长没开口,他们只管打。
铁锁被一顿暴打,哪能再受得了?好汉不吃眼前亏,只能求饶,嘴都不敢犟,那里还敢讲什么理?理被打没了,头上的刺也被拔掉了,先前的嚣张劲,顿时烟消云散,就连站立的劲都没了。正验证了一句俗话,人狂了没好处,老鼠狂了猫咬住。
李小队长看着在铁锁身上出了气的赵小队长,摆摆手,意思就是收拾一下就行了,真打死了,也不好收场。转过身进门对着张善、张营,呵斥道:“告诉你们,我是很讲理的,你大他让游击队打死了,那你们就要找游击队说理去,我这里管不了游击队的事,将你大抬回去自行安葬,谁要在这里找事,那就是找打,不信试试看,赶紧滚回去,把门外那个老刺头也带走,不要在这里碍我的眼,看着他,就想收拾他。不带走,就把腿打断。”
真是,乡民遇见兵,有理说不清,被强压下,张善和张营都耷拉着脑袋,不敢反抗。心里还想着,如果把叔父腿打断了,又找谁说理去?保安队的人和咱们讲理吗?他们一起把铁锁架起搀走了,赶紧远离这些凶神,站在这里就是等着挨打。
真是: 乡民遇兵理难讲,棍棒当头让你尝。
道理再长都没理,出头鸟儿先遭殃。
走到了城堡门口,铁锁回头低声骂道:“这些挨枪子的土匪,打了老子,绝对不得好死。”这些话,也只有他们一行人听得见。
张善埋怨道:“三叔,你还骂人,就不怕他们听到,再来收拾你,本来张家太太答应的好好的事,就让你这搅腾地,挨了打还没处说理,我大就这样白白的送了命。”
铁锁见侄儿张善埋怨他,就狠狠说道:“我这还不是替你们出头,借机想给你们多要点钱,结果我被打了,你们没关心我,怎么倒埋怨起我来了?我这是为了啥?我看你两个就是怂包软蛋,就没想着为你大争气,也没长个心眼。你大那么精明,咋就要下你这两个窝囊废?还想发家?能把家守住就不错了。”这时的铁锁,就想着自己的儿子有多争气,比这两个窝囊废强多了。心里有了气,便甩开搀扶着他的张善,自己一瘸一拐的走了。
张善、张营,也没了主意,只得喊着人,把自己的老父亲的遗体,抬了回去,让老父亲躺在这里野外,自己也于心不忍。
李小队长看打发走铁锁一伙人,就给赵小队长说:“要赶紧派人,向上报三道梁的情况,张家堡失守,上边得需派兵来,张中队的事,也要大队长亲自定夺。”
赵小队长点头说:“好,通信员,赶紧快马报信,回保安大队报告这里的发生了状况。让大队长亲自来解决。”通信员得令,便快马加鞭而去。
两个小队长,便让手下开始张罗,收拾地方,把中队长移到窑洞里边,不能让中队长的遗体躺在城堡的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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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内屋的玉芝,躲开铁锁纠缠,但也放不下心来,心里想着,张魁突然遇难,棺材老衣,啥都没有,如何安葬?自己不操心,能办的好吗?
她就对身旁的李仁说道:“李仁兄弟,你看家里乱成啥了,虽说我儿张魁有保安队的人处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