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下,闷闷的。
回到夏家时,她故意捂着眼睛冲进客厅,假哭的声音比汪大东打架时的喊声还响:“老母达令!不好了!我的小兰兰不见了呜呜呜……”
夏雄坐在沙发上,手里织着毛衣,头都没抬:“真的不见了?昨天还在楼上养伤呢,怎么突然就没了?你说呢,夏美?”
“我……我哪知道啊!”夏美偷瞄了眼四周,看见夏宇靠在书架上憋笑,汪大东举着龙纹鏊假装研究花纹,王亚瑟和丁小雨坐在餐桌旁,肩膀抖得像筛糠,突然明白——自己这点小把戏,早就被看穿了。
“哎呦喂!你看看你教育的好女儿!”夏流阿公从里屋冲出来,拐杖往地上一顿,震得茶几上的草莓盘跳了跳,“为了个魔化异能者,居然敢骗家里人!吼!我倒要看看,那兰陵王到底有什么好!”
“爸,您消消气嘛。”夏雄放下毛衣,往阿公手里塞了杯菊花茶,“年轻人的事,让他们自己折腾去……”
“折腾?”阿公把茶杯往桌上一墩,茶水溅了满桌,“她这是胳膊肘往外拐!随你!跟你当年看上那个死人一模一样!有其母必有其女!”
“你说什么?”夏雄猛地站起来,围裙带子都崩开了,“我看上叶思仁怎么了?总比你年轻时偷偷给隔壁村的阿花写情书强!老色鬼!”
“你敢骂我老色鬼?你个不孝女!”阿公气得吹胡子瞪眼,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响。
“好了各位‘色鬼’们……”夏宇赶紧插嘴,刚说出口就被夏雄瞪了一眼,赶紧改口,“是家长们!我们现在要讨论的是夏美藏人的事,不是谁年轻时更风流。”
夏美趁他们吵架,悄悄往门口挪,刚摸到门把,就被灸亣镸荖·莱抓住了后领:“想溜?没门。”
“说吧,把兰陵王藏哪了?”夏雄双手叉腰,虽然语气严厉,眼底却藏着点笑意,“任晨文家?还是那个总卖过期草莓的杂货店后面?”
夏美被戳中心事,脸瞬间红透,跺着脚喊:“我就不告诉你们!小兰兰是好人,你们不能抓他!”
“谁要抓他了?”叶思仁从外面走进来,手里拿着个保温桶,“我刚熬了草莓粥,让你给送去——他伤口发炎,只能吃点清淡的。”
夏美愣住了,看着保温桶上贴着的便签,是夏雄的字迹:“让任晨文加热三分钟再吃,别烫着。”
院门外的阳光漫进来,落在保温桶上,泛着暖暖的光。汪大东突然拍拍夏美的肩:“放心,我们跟盟主打过招呼了,他说了,只要兰陵王不闹事,就暂时不追究。”王亚瑟点点头:“而且,我们金时空三人组会帮你盯着叶赫那拉·思思,保证他不敢来捣乱。”
丁小雨递过来颗草莓,声音还是淡淡的:“快去吧,粥要凉了。”
夏美捏着草莓,突然“噗嗤”笑了,眼泪却跟着掉下来:“你们……你们早就知道了?”
“你当你老母达令是白混的?”夏雄刮了下她的鼻子,“你昨晚翻窗出去时,我就在窗帘后面看着呢。”
李煜杰蹲在冰箱顶上,啃着草莓含糊不清地说:“别忘了给他带点‘开心粉’,魁说这个能止痛。”
夏美拎着保温桶往巷口跑,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条欢快的小尾巴。夏家老宅里,夏雄和阿公还在为“谁更风流”拌嘴,汪大东他们研究着龙纹鏊和石中剑的组合技,叶思仁靠在门框上,看着女儿的背影,长笛的旋律轻轻淌出来,像首温柔的歌。
任晨文家的窗户开着,兰陵王正坐在窗边发呆,手里摩挲着那块刻着“美”字的玉佩。听见楼下传来夏美的喊声,他抬头时,正看见阳光里,女孩拎着保温桶往楼上跑,双马尾在空中划出两道甜甜的弧线,像极了他故乡每年春天盛开的草莓花。
铁时空的风,突然变得很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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