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凶,这叫酷!”雷婷踹了把椅子过去,却在椅子砸到墙上前,被雷克斯用阿瑞斯之手稳稳接住。兄妹俩的动作如出一辙,连挑眉的弧度都分毫不差。
李煜杰拉着汪大东溜到教室后排,往他胳膊上戳了戳:“看到没?亲人就是这样,嘴上再硬,骨头里的羁绊断不了。”他往操场的方向努努嘴,“田老师今天也来南区做活动,再不去‘偶遇’,小心被别的老师捷足先登。”
汪大东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果然看到田欣正和南区的老师说话。他突然抓起龙纹鏊挂坠往手心一攥,深吸口气就往外冲:“你们先聊,我去‘请教’教学问题!”
雷婷看着汪大东跑远的背影,突然嗤笑一声:“这傻子,喜欢就去说啊,跟当年我哥一个样。”她转头看向雷克斯,眼神软了些,“他就是你说的那个总爱抢你便当的汪大东?”
“嗯。”雷克斯把戒指往她手里塞,“戴上吧,能增强雷电系异能。”
雷婷犹豫了下,还是把戒指套在食指上,尺寸刚刚好。“爷爷说你在城东大学很厉害,”她突然踢了踢脚下的石子,“比Ko榜上的任何人都厉害。”
“你也不差,”雷克斯看着她,眼里的温柔像化开的糖,“南区终极一班的老大,雷婷,早就传遍异能界了。”
夕阳把操场染成金红色时,汪大东终于红着脸跑回来,龙纹鏊挂坠歪在脖子上。“我……我跟田老师说了,等她忙完黑龙的事,就……就请她去吃安琪做的桂花糕。”他结结巴巴地说,耳朵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
李煜杰拍着他的肩膀大笑:“这才对嘛!再磨磨蹭蹭,田老师的百万战力都要觉醒了,到时候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。”
雷婷突然凑过来,手里转着那枚雷电戒:“听说你们在查黑龙?我爷爷说他躲在时空夹缝里,想找新的武尸。”她往雷克斯手里塞了张地图,“这是爷爷画的时空裂缝分布图,你们用得上。”
雷克斯接过地图,指尖与她的相触时,两人的异能突然共鸣起来,在空气中织出淡蓝色的电流网。“一起去。”他看着妹妹的眼睛,“这次我们一起解决他。”
雷婷愣了愣,突然笑了,像冰棱融化成小溪:“好啊,不过要是拖后腿,我可不认你这个哥。”
回程的路上,樱花还在飘。汪大东哼着跑调的歌,手里攥着田欣送的钢笔;雷克斯看着窗外,指尖转着雷婷还给他的地图,嘴角的笑意藏不住;安琪靠在李煜杰肩上,给他讲雷婷偷偷塞给她的话——其实早就想认哥哥了,就是拉不下脸。
李煜杰摸着指尖发烫的星辰戒,望着天边的晚霞。他能感觉到五行异能在体内轻轻跃动,像在为雷克斯兄妹高兴,也在为汪大东的笨拙欢喜。原来不管在哪个时空,亲情和喜欢都是最厉害的异能,能让再硬的壳都变软,再远的路都变短。
“喂,”他突然踹了汪大东一脚,奶凶奶气地说,“下次表白能不能快点?害我们在教室等了整整两个小时,我的桂花糕都凉了。”
汪大东嘿嘿笑:“下次一定!下次我请你们吃最大的桂花糕!”
雷克斯推了推眼镜,加入吐槽大军:“就你那审美,估计会买成榴莲味的。”
安琪笑着拍手:“那我要做抹茶味的,给雷婷也带一份。”
笑声混着樱花落在车窗上,像首吵吵闹闹的歌。李煜杰望着身边的三人,突然觉得这终极世界的历练,比他想象中更圆满。有吵吵闹闹的朋友,有失而复得的亲情,有藏在笨拙里的喜欢,还有共同要面对的挑战——这样的日子,比在摘星楼啃十笼桂花糕还甜。
至于黑龙和时空夹缝里的阴谋,他一点都不怕。因为他知道,只要身边有汪大东的龙纹鏊,雷克斯的阿瑞斯之手,安琪的茉莉藤,还有新加入的雷婷的雷电戒,再加上他的开天斧和五行异能,就没有劈不开的黑暗。
就像他奶凶奶气说过的那样:“敢挡我们的路,就等着被打回姥姥家!”
夜色渐浓时,车窗外的霓虹灯亮了起来。李煜杰靠在椅背上,看着身边熟睡的三人,突然在心里对摘星楼的苏糖霜说:“等我解决了这里的事,就回去给你带美国的桂花糕方子,还有……一群吵吵闹闹的朋友。”
指尖的星辰戒闪了闪,像在替远方的人回应:“好啊,我等你。”
城东大学的中秋晚会闹哄哄的,操场上搭着临时舞台,金宝三正扯着嗓子唱跑调的情歌。李煜杰叼着块月饼,蹲在观众席后排,眼睛溜溜地盯着不远处——汪大东正举着两杯果汁,在田欣面前磨磨蹭蹭,脸涨得比灯笼还红,嘴里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真是急死人。”李煜杰把月饼往雷克斯手里一塞,邪魅的笑在娃娃脸上晃了晃,奶声奶气地说,“咱们要不要把汪大东和田欣灌醉,撮合撮合他们?”
雷克斯推了推眼镜,镜片反射着舞台的光:“田老师不喝酒。”
“那就换果汁!”李煜杰往安琪手里塞了个空杯子,“把你新酿的桂花蜜混进去,甜得发晕那种,喝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