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高中结束了,但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。就像摘星楼的钟声会一直响下去,他和汪大东、雷克斯、安琪的约定,也会在大学的林荫道上,在未来的岁月里,一直延续下去。
而那个关于“上完高中和大学”的承诺,早已不是简单的约定,而是刻在青春里的誓言——不管在哪个时空,不管遇到什么困难,他们四个,永远都是一起闯祸、一起成长、一起把日子过得热热闹闹的终极一班。
城东大学的樱花飘了满道,李煜杰叼着半块桂花糕,蹲在篮球场边看汪大东练球。这家伙运球时总爱把龙纹鏊的挂坠甩得叮当响,明明心里惦记着在操场另一头带学生做活动的田欣,却偏要嘴硬说“打球比谈恋爱重要”。
“砰”的一声,篮球砸在篮板上弹飞,正好落在李煜杰脚边。他捡起球往汪大东怀里一扔,邪魅的笑在娃娃脸上晃了晃,奶声奶气地喊:“汪大东,你投篮的准头还没追班导的勇气一半高。”
汪大东挠了挠头,篮球在指尖转得飞快:“你懂什么?班导是老师,我是学生,这叫尊师重道。”
“尊到让雷克斯天天帮你送早餐?”李煜杰挑眉,故意扬高声音,“还是重到每次田老师经过,你连运球都能顺拐?”他突然凑近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,“再不去表白,等田老师被别的异能行者追走,你就等着抱着龙纹鏊哭吧。”
汪大东的耳朵“腾”地红了,抓起篮球往李煜杰头上砸:“臭小子懂个屁!”话虽如此,眼睛却忍不住往田欣的方向瞟——她正弯腰帮小学生捡风筝,阳光落在发梢,像镀了层金边。
这时雷克斯推着眼镜走过来,怀里抱着本《异能力学》,封面上还沾着安琪做的桂花糕碎屑。“你们在聊什么?”他往篮球场边一坐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阿瑞斯之手的纹路,“刚才在图书馆看到Ko榜上的人在打听田老师,说她最近在查黑龙的残余势力。”
李煜杰突然想起什么,往雷克斯身边凑了凑,娃娃脸凑近时,眼里的邪魅混着好奇:“对了,雷克斯,有件事我忘了问你。”他顿了顿,看着对方的眼睛,“雷婷是不是你妹妹?”
雷克斯翻书的手顿了顿,镜片后的目光闪了闪:“是。”他的声音轻了些,“不过她从小跟爷爷住,我爸妈走后,我们就没怎么见过面。”
“那她现在过得怎么样?好不好?”李煜杰追问,指尖的星辰戒突然发烫——他能感觉到雷克斯说这话时,体内的异能波动带着点涩,像被雾气蒙住的星子。
雷克斯低头看着书页,指尖在“亲情羁绊与异能共鸣”几个字上划了划:“爷爷说她在南区的高中念终极一班,跟大东以前一样,是班里的老大。”他嘴角勾起抹浅淡的笑,“听说战力指数涨得很快,比我当年还猛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去看她?”汪大东突然凑过来,篮球被他抱在怀里,“上次去南区执行任务,我好像见过她,梳着高马尾,揍人的样子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雷克斯合上书,望着远处的樱花树:“爷爷说她性子野,让我别去打扰。再说……”他顿了顿,喉结滚了滚,“我怕她怪我当年没留在她身边。”
安琪提着食盒走来时,正好听见这话。她把温热的桂花糕往三人手里分,轻声道:“其实我上周去南区做义工,碰到过雷婷同学。”她往雷克斯手里塞了块刚出炉的糕,“她书包上挂着个小牌子,刻着‘雷’字,我猜是你送的吧?”
雷克斯的眼睛亮了亮:“她还留着?”
“不光留着,”安琪笑起来,梨涡里盛着樱花的影子,“她说那是哥哥送的,能辟邪。”
李煜杰突然拍了下手,奶凶奶气地站起来:“这周末去南区!”他晃了晃手里的开天斧迷你版,“就说去终极一班交流学习,顺便……”他往雷克斯肩上一搭,“让某些人跟妹妹认个亲。”
汪大东立刻举双手赞成:“顺便我可以看看南区的异能行者有多厉害!”话没说完就被李煜杰瞪了眼,赶紧补充,“当然,主要是陪雷克斯看妹妹。”
周末的南区终极一班比芭乐高中的更热闹。教室里的课桌椅东倒西歪,墙上贴满了Ko榜的涂鸦,一个梳高马尾的女生正坐在讲台上转笔,校服外套敞开着,露出里面印着闪电的T恤——正是雷婷。
“你们找谁?”雷婷抬眼时,眼神里的锐气像出鞘的剑,和雷克斯如出一辙。
李煜杰往雷克斯身后推了推他,邪魅一笑:“找我们未来的‘小姑子’。”
雷婷的笔“啪”地掉在桌上,战力指数瞬间飙到八千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别误会,”雷克斯赶紧上前,声音带着点紧张,“我是雷克斯,你哥哥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,里面是枚刻着雷电纹的银戒,“小时候答应过你,等你战力指数过万,就送你这个。”
雷婷看着戒指,突然别过脸去,耳根却红了:“谁稀罕。”话虽如此,手却不自觉地攥紧了校服下摆——那上面的闪电图案,还是当年雷克斯帮她画的。
班里的同学突然起哄:“老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