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!”安妙依朝着叶凡盈盈一拜,菩提花落在地上,竟生根发芽长出株参天古树。黑皇嗷嗷叫着扑过来,爪子扒着叶凡的裤腿不放:“本皇就知道你这小子有出息,快把当年藏的仙源拿出来!”
叶凡笑着摸了摸黑皇的头,目光落在父母身上时突然软了下来。他刚要上前,就被道更霸道的气息打断——石昊踏着金色符文走来,身后跟着小塔和柳神的虚影。小塔刚落地就嚷嚷起来:“姓石的,赶紧把你那几位兄长请出来,当年说好要一起闯上苍的!”
石昊没理会小塔的聒噪,指尖凝聚起一滴混沌真血,轻轻滴在水幕上。那滴血刚落下,水幕里就冲出数道身影:有穿着兽皮裙的石云峰,正举着石锤喊他练拳;有温柔含笑的秦昊,手里还拿着当年石昊送他的骨文宝具;还有柳神的本体,万千柳条垂落,将整个星图殿都染上翠色。
“爷爷!”石昊喊出这两个字时,声音竟有些哽咽。石云峰照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,笑骂道:“臭小子,成了荒天帝就不认爷爷了?当年教你打熬身体的法子,还记得吗?”
就在这时,楚天踏着漫天星斗而来,他身后的永恒国度虚影中,浮现出无数战死的英灵。他走到李煜杰面前,指尖弹出道永恒神则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灵墟界当年陨落的将士,也该回家了。”
永恒神则落在水幕上,水幕里立刻多出无数身披铠甲的身影——有与他并肩对抗域外天魔的战王,有执掌永恒神炉的老匠师,还有楚天的妹妹楚灵儿,正举着糖葫芦冲他笑,发梢还沾着当年他带她去凡间赶庙会时的糖渣。
“哥!”楚灵儿扑进楚天怀里,糖葫芦在他玄色帝袍上蹭出片糖渍。战王走到楚天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陛下,当年没打完的仗,什么时候再接着打?”
楚天刚要答话,就被李煜杰奶凶奶气的声音打断:“打什么打,今天只许喝酒不许打架!”他突然抬手对着虚空大喊,“还有谁的故人没到?赶紧的,过这村没这店了!”
话音刚落,韩立突然想起什么,指尖弹出道青芒:“还有墨大夫和厉飞雨,当年在七玄门,他们总说想看看修仙界的模样。”水幕里立刻多出两道身影,墨大夫捋着胡须笑,厉飞雨扛着大刀,咋咋呼呼地要跟韩立比剑。
叶凡摸了摸下巴,玄黄母气鼎突然飞出道霞光:“把段德那老鬼也请出来,当年他总惦记我的源术,今天倒要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源天师!”水幕里立刻滚出个胖乎乎的身影,段德抱着个破罐子,一看就是刚从哪个古墓里钻出来的。
石昊望着柳神的虚影,突然想起什么,指尖凝聚起更多混沌真血:“还有火灵儿,当年在石村,她总说要嫁给我当新娘。”水幕中,穿着红衣的火灵儿提着裙摆跑来,发间的火焰花与石昊眉心的符文遥相呼应。
楚天看着身边的楚灵儿,突然对着永恒国度虚影喊:“把镇守南天门的张将军请回来,他女儿当年总缠着要我教她剑法。”水幕里走出个络腮胡将军,身后跟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,正举着木剑比划着。
星图殿里的身影越来越多,连灵植园的双生花都开出了新的花色——有的花瓣上印着七玄门的剑痕,有的沾着玄黄母气鼎的光泽,有的缠着混沌真血的纹路,还有的裹着永恒神则的星辉。阿木的师兄正和墨大夫讨教炼丹术,黑皇偷偷叼走了石云峰的石锤,南宫婉和安妙依凑在一起说悄悄话,小塔则缠着段德要抢他的破罐子。
李煜杰被一群大帝围着灌酒,娃娃脸上满是红晕,奶声奶气地嚷嚷:“再喝就醉了……醉了也要喝!”他突然指着叶凡怀里的黑皇,“那只狗……不对,那只皇,当年偷了我三坛醉星酿,今天得赔回来!”
黑皇立刻炸毛:“本皇什么时候偷你酒了?明明是你自己喝醉了弄丢的!”说着就要扑过去和李煜杰理论,被叶凡一把按住。石昊看得哈哈大笑,突然抬手对着虚空喊:“天道老儿,看到没?这些人,你当年收走的,今天都得还回来!”
回应他的,是漫天更璀璨的星光。灵植园的双生花突然齐齐转向,将所有花瓣都对着水幕——那里,最后一道虚影正缓缓凝实,是位穿着朴素道袍的老者,手里捏着半块烤红薯,正是所有修士共同的启蒙者,那位在凡界传道的无名道人。
“师父!”韩立、叶凡、石昊、楚天几乎同时喊出声。老者笑着挥了挥手,烤红薯的香气弥漫开来,竟比任何仙酿都让人安心。他走到李煜杰面前,摸了摸他的娃娃脸:“小家伙,做得好。”
李煜杰仰头冲他做了个鬼脸,邪魅的笑容里满是得意:“那是,也不看是谁的主意。”他突然提高音量,奶凶奶气的声音传遍整个浮空岛,“今天所有人都不许走!灵植园的双生花能酿出最好的酒,摘星楼的厨房能做出最好的菜,咱们不醉不归!”
众人轰然应好。韩立拉着南宫婉去看霜穹先祖的冰雕,叶凡带着父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