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来!”阿木朝着冰宫深处跑去,雷蝙蝠崽的金红雷光在前方引路。冰宫的尽头是间冰室,里面放着个巨大的冰棺,棺中躺着个黑袍人,面容与归墟的血影教教主一模一样。
“他就是教主的残魂寄宿体!”白发长老拂尘指向冰棺,“只要毁了他,血影教就彻底断了根!”
阿木举起混沌之刃,冰蓝光晕正要劈下,冰棺突然炸开,黑袍人睁开眼睛,两道血光射向他:“小娃娃,又是你。”
“是我。”阿木的冰蓝光晕挡住血光,“今天,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“死期?”黑袍人狂笑,周身的阴邪灵力化作无数鬼爪,“本座借万鬼门的残脉重生,就算你是纯灵根,也奈何不了我!”
鬼爪抓向阿木的眉心,却在触及银蝶虚影时被弹开。阿木突然想起灵音师姐的话:“纯灵根之血可封万鬼门,亦可净化阴邪。”他咬破指尖,将鲜血滴在混沌之刃上,冰蓝光晕瞬间染成血色,化作只巨大的银蝶,扑向黑袍人。
“不——!”黑袍人被银蝶包裹,发出凄厉的惨叫,身体在光芒中寸寸消散。冰宫开始震动,地脉中的阴邪灵力被银蝶净化,化作漫天光点,融入极北冰原的风雪里。
风雪渐渐停了,阳光穿透云层,照在冰原上,反射出耀眼的光芒。阿木望着天空,仿佛看见李煜杰和灵音师姐的笑脸,他们站在光里,对着他挥手。
“结束了。”韩立拍了拍他的肩膀,声音里带着释然。
阿木点头,掌心的银蝶玉佩突然发出温暖的光,上面的银蝶纹路渐渐变得清晰,仿佛活了过来。
回到摘星宗的那天,灵植园的双生花开得格外茂盛,淡紫与纯白的花瓣在风中摇曳,像极了无数年轻的笑脸。阿木坐在花丛里,雷蝙蝠崽趴在他的腿上打盹,他摩挲着掌心的玉佩,轻声道:“师姐,夏师兄,你们看,东洲真的太平了。”
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在浮空岛上,将阿木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站起身,握着混沌之刃,走向演武场——那里有一群新入门的弟子,正等着他教他们练剑。
“看好了,这招叫‘银蝶破邪’。”阿木的冰蓝光晕在指尖亮起,划出只展翅的银蝶,在夕阳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。新弟子们发出惊呼,眼神里充满了向往,像极了当年的李煜杰,第一次举起混沌之刃的模样。
很多年后,阿木也成了摘星宗的长老,白发苍苍,拄着根银蝶木雕的拐杖。灵植园的双生花依旧盛开,有个小弟子捡到块冰蓝色的碎片,像当年的阿木一样,追着他问:“长老,这是谁呀?”
阿木望着远方的云海,笑容温暖而释然:“是个少年,也是个英雄。他用自己的方式,守护了他爱的一切。”
小弟子指着花丛深处:“长老你看,那里有银蝶!”
阿木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无数银蝶从双生花丛中飞起,在浮空岛上空盘旋,最后化作点点星光,融入东洲的夜空。他知道,那是李煜杰,是灵音,是夏一天,是所有为守护东洲牺牲的人,他们从未离开,只是化作了星光,永远照亮着这片土地。
双生花在风中摇曳,淡紫与纯白的花瓣交相辉映,像极了那些年轻的身影,在时光里,永远明亮,永远温暖。而东洲的故事,还在继续,由一代又一代的守护者,书写着新的篇章。
阿木蹲在灵植园的双生花丛里,指尖捏着片刚飘落的淡紫花瓣,雷蝙蝠崽歪着头蹭他手背,金红雷光在他娃娃脸上跳得欢实。新入门的小弟子们围坐在他脚边,眼睛亮晶晶的,像揣了满眶星辰。
“阿木长老,您再讲讲无回谷的事嘛!”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扯着他的白袍衣角,奶声奶气地晃,“上次说到银蝶飞起来就没啦!”
阿木把花瓣往她发间一插,忽然勾起唇角,眼底闪过抹与稚嫩面容极不相称的邪魅笑意,声音却还是软糯糯的:“想听呀?那得先说说,咱们摘星宗当年,都把哪些宝贝疙瘩折在了那鬼地方。”
他突然拍了下手,吓得最胖的小弟子“嗷”一声缩成球,自己倒乐得咯咯笑,奶凶奶凶地瞪人:“坐好咯!漏听一个字,今晚罚抄《静心诀》一百遍!”
雷蝙蝠崽配合地炸起羽毛,金红雷光噼啪作响,倒像在帮他吓唬人。阿木指尖敲着膝盖,慢悠悠开口,声音裹着双生花的香气飘散开:
“最先该提的,是夏一天师兄。”他指尖在虚空画了个剑穗的模样,“他那柄破风剑,穗子上总系着颗红玛瑙,说是他娘留的念想。当年在极北冰原,为了护着我找出冰脉弱点,被血影教的护法钉穿了琵琶骨,愣是咬着牙把最后一道剑气送进了敌营。”
小弟子们的抽气声此起彼伏,阿木却突然抓起把花瓣撒向他们,笑得狡黠:“哭什么?他最后可是拉着三个护法同归于尽呢!雷子当时就在他肩头,亲眼看着他把红玛瑙塞进剑鞘——那是怕我瞧见了难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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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