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被冻成冰雕。”李煜杰突然笑了,娃娃脸上的笑容带着冰原的凛冽,“阴脉本源石的寒气只会吞噬一切,包括你们这些血影教徒。”
他突然将混沌之刃插入冰面,灵力催动下,冰蓝光晕顺着冰窟的纹路蔓延,竟在阵图周围织成个巨大的冰茧:“韩立,用星银针钉住他们的灵脉!苏姐姐,焚天诀烧向阵眼!溪云,网住阴脉本源石!”
众人立刻行动,星银针如银雨般射向黑袍人,钉住他们腕间的灵脉节点;焚天诀的金红火焰化作火龙,绕着阵眼盘旋,火焰的高温与冰眼的寒气碰撞,激起漫天白雾;冰蚕丝网突然展开,将阴脉本源石牢牢罩住,清心草的香气顺着丝线渗入,石头表面的黑气渐渐萎靡。
白发老者见状大怒,骨杖猛地砸向冰面,阵图突然亮起红光,冰窟底的冰棱纷纷坠落,朝着李煜杰等人砸来。雷蝙蝠崽突然展开翅膀,金红雷光在它周身炸开,竟硬生生扛住了坠落的冰棱,只是翅膀被划开数道血口,鲜血滴在冰面上,瞬间凝结成小红花。
“雷子!”李煜杰怒喝一声,混沌之刃的冰蓝光晕暴涨,冰茧突然收缩,将所有黑袍人困在其中,“你们的血,就用来净化这块石头吧!”
冰茧内突然响起凄厉的惨叫,黑袍人的精血被冰茧强行抽出,顺着冰面流入阵图,与阴脉本源石的黑气碰撞、湮灭。白发老者在冰茧里疯狂挣扎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灵力被一点点吞噬,最终化作冰茧上的一道纹路。
当最后一丝黑气消散,阴脉本源石突然裂开,露出里面的冰晶——冰晶中裹着颗小小的绿色种子,正是黑水河守护塔下发现的那种灵脉嫩芽。
“是灵脉的核心!”苏糖霜惊喜道,“只要把它种在冰原,这里的灵脉也能复苏!”
李煜杰小心翼翼地取出冰晶,冰蓝光晕温柔地包裹着它:“等春天来了,这里也会像黑水河一样,长满庄稼和花草。”
雷蝙蝠崽突然叼着颗冰晶飞到他面前,冰晶里冻着片雷光草花瓣。李煜杰笑着接过,将冰晶和种子一起埋进冰窟底的土壤里:“夏师兄,你看,这里以后也会有雷光草了。”
回程的星银战船上,李煜杰将那只未完成的银蝶木雕放在船头,阳光透过蝶翼的纹路,在甲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韩立在打磨斩魔刀的刀鞘,上面用星银镶嵌着雷纹;溪云在给雷蝙蝠崽的伤口换药,小家伙正用翅膀捧着颗暖阳丹,像是在给她道谢;苏糖霜则在抄写灵音师姐的日记,准备编入摘星宗的典籍。
船舷外,极北冰原的极光在夜空中舞动,绿的、紫的、金的光带交织成巨大的幕布,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柔和的光晕。李煜杰望着极光,突然想起灵音师姐日记里的最后一句话——“所谓正道,从来不是非黑即白,而是在迷雾中,依然愿意朝着光的方向走。”
他握紧混沌之刃,刃面映出极光的绚烂,映出身边伙伴的笑脸,映出一个少年宗主如何在一次次抉择中,真正理解了“守护”二字的重量。或许未来还会有新的阴谋,新的仇恨,但只要这艘星银战船还在航行,只要摘星宗的人还守着那份初心,东洲的天空,就永远会有光。
很多年后,摘星宗的弟子们会听说这样一个传说:在归墟的海底,在黑水河的塔下,在极北的冰原里,藏着三枚看不见的勋章,一枚属于舍身的银蝶,一枚属于炽热的雷光,一枚属于破冰的利刃。而这三枚勋章的守护者,是个娃娃脸的宗主,他总爱站在船头,望着远方,混沌之刃的冰蓝光晕里,永远映着三个年轻的身影,在时光里,朝着光的方向,越走越远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