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能让孩子像常人一样生活。”她将药水分给周围的孩子,金红的药光在孩子们掌心流转,原本黯淡的眼睛渐渐有了神采。
老汉看着孙子喝下药水后露出久违的笑容,突然扔掉锄头,对着李煜杰深深鞠躬:“是我们错怪好人了……这些年,总有人穿着黑袍子来村里,说摘星宗的人是恶鬼,我们……”
“是血影教的余孽。”韩立的银针突然射出,钉在村口老槐树上,只见黑影一闪,一只缠着锁链的乌鸦掉落在地,翅膀上还沾着血影教的骷髅纹,“他们一直在暗中监视,就是怕真相败露。”
李煜杰抬头望向河对岸的密林,混沌之刃的冰蓝光晕悄然亮起。他知道,血影教的教主虽死,但那些被仇恨裹挟的信徒不会善罢甘休,真正的决战,或许才刚刚开始。
接下来的半月,玄冰玉船化作流动的药庐,李煜杰带着韩立清理河道里的怨灵残留,苏糖霜则挨家挨户送药问诊。村民们从最初的戒备,到后来主动送来热食,再到跟着他们一起种植能净化水源的灵莲,黑水河的水面渐渐褪去黑色,露出底下青绿色的水草。
这日午后,李煜杰正在河心布设净化阵,突然察觉到北岸传来灵力波动。他御剑飞去,只见十几个黑袍人正围着老汉的孙子,为首的瘦高个举着骨幡,幡上的怨灵发出尖啸,显然是想抓孩子去做活祭。
“放开他!”混沌之刃的冰蓝光晕瞬间冻结骨幡,李煜杰落在孩子身前,娃娃脸上虽带着稚气,眼神却冷如冰霜,“血影教的余孽,还敢作祟!”
瘦高个显然认出了他,狞笑道:“摘星宗的小娃娃,教主虽死,但怨灵王即将破封,到时候整个黑水河都会成为你们的坟墓!”他突然扯开骨幡,露出里面裹着的血玉——竟是用夏一天的灵骨炼化而成。
“你找死!”李煜杰的冰蓝光晕暴涨,混沌之刃劈开怨灵,直取瘦高个咽喉。就在此时,河底突然传来巨响,地脉震动,墨渊宗主的封印竟出现裂痕,怨灵王的黑雾顺着裂缝涌出,瞬间笼罩了半个村庄。
“怨灵王醒了!”黑袍人们癫狂大笑,“墨渊的封印破了,这是天意!”
李煜杰却在黑雾中看到了异样——那些黑雾并非纯粹的怨毒,其中竟夹杂着微弱的金光,像是墨渊宗主的残识在挣扎。他突然想起玄机子的话:“地脉有灵,怨恨能锁,善意亦能解。”
“苏姐姐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