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把摘星宗染成金红色时,昭言已带着阿音坐在琴房的石阶上。他握着她的小手按在玉笛上,声纹顺着指尖流淌,在半空拼出首简单的调子。阿音学得认真,羊角辫上的冰花跟着调子轻轻晃动,偶尔吹错个音符,琴房的琴弦就会发出声俏皮的纠正音,逗得她咯咯直笑。
李煜杰靠在不远处的连心碑上,混沌之刃的冰蓝光晕映着这幕,刃身突然自动刻下道新的纹路——是昭言的声纹与阿音的笛音交织的样子。他往嘴里丢了块王奶奶做的“音波糖”,糖在舌尖化开时,竟尝到了点像黑风岭晨露的清甜。
“看来以后琴房要热闹了。”他对着霜穹低语,冰兽正用爪子拨弄着地上的星砂,砂粒在声纹的震动下拼出个歪歪扭扭的“家”字。远处的厨房飘来灵麦饼的香气,混着琴房的笛音,在广场上漫开,像首永远唱不完的歌。
阿音的笛音突然变得清亮,玉笛上的桃花纹全部亮起,与琴房的琴弦产生共鸣。昭言的声纹顺着共鸣扩散开去,震得摘星楼的星核都轻轻嗡鸣,楼外的星斗阵突然多出颗小小的星——是阿音的灵犀竹玉笛在星轨上占了个位置,像枚刚落下的、带着温度的星辰。
“好好练,”昭言轻轻摸了摸阿音的头,“等你能让整座摘星宗的灵植都跟着唱歌,师父就带你去星河秘境,那里的星星会跟着你的笛音跳舞。”阿音用力点头,玉笛在她掌心转了个圈,笛尾的“静心咒”音纹突然飞出来,在她眉心凝成个小小的音符,像颗不会褪色的印记。
夜幕降临时,琴房的笛音还在继续。李煜杰望着那扇亮着灯的窗,突然觉得这场仗打完后,摘星宗多了些比胜利更珍贵的东西——比如阿音嘴角的饼屑,比如昭言声纹里的温柔,比如那支能唤回爹娘虚影的玉笛,比如所有在战火里发芽的、关于“家”的新故事。
广场上的忆念花在笛音里轻轻摇晃,花瓣上的露珠滚落,在地上晕开小小的水痕,每个水痕里都映着张笑脸:阿音的,昭言的,李煜杰的,还有那些在战场上未曾谋面,却被这份温暖悄悄守护着的人。
就像昭言的声纹能穿透黑雾,阿音的笛音能安抚伤痛,摘星宗的光,总能在最暗的夜里,找到那些需要被照亮的角落。而那些角落,终将在笛音与笑声里,长出新的希望,像黑风岭废墟上抽出的灵犀竹嫩芽,倔强,且温暖。
腐骨巢外围的晨雾还凝着冰晶时,李煜杰踩着霜穹落在块巨大的白骨崖上,混沌之刃的冰蓝光晕在崖壁上扫过,瞬间映出十七处隐藏的能量节点——正是新繁衍的小领主藏身处。他指尖在刃身轻轻摩挲,新增的“晶核探测”微光突然亮起,像颗跳动的寒星,精准锁定了西北方向最活跃的节点。
“风鳞组速行者,绕后探查物资点分布。”他的奶声奶气裹着冰灵力炸开,震得崖下的腐骨簌簌作响。速行者的身影化作道淡青色流光,尾鳍划开的气流刃在雾中留下浅痕,很快传回声讯:“报告宗主,西北节点外堆着三堆锈蚀的机械零件,爆率符合张婶统计的‘机械丧尸特征’!”
星坠抱着骨冕凑到崖边,骨尖的能量感知突然剧烈震颤,骨刺不受控制地弹出半寸:“领主级气息比昨日浓了三成,而且……”她突然指向节点深处,“骨冕感应到七道同源的波动,像是同批繁衍的兄弟姐妹。”林小柔的命运双瞳在她身后亮起,三缕未来线在节点上空交织:一条是小领主们正啃食高阶晶核强化躯体;一条是它们在布置“晶核陷阱”,引诱路过的变异兽;还有一条……是其中三只正用腐骨搭建传送阵,似乎在召唤什么。
“看来得速战速决。”李煜杰突然邪魅一笑,冰蓝色灵力顺着霜穹的四蹄渗入崖底,冻土下瞬间钻出无数冰针,在节点外围织成张隐形的网。“龙星,让大黑准备声波震慑,等会儿先瘫痪它们的行动;青霞紫霞,黑雾和岩浆交替封锁退路,别让一只跑了。”
“收到!”青霞的黑雾突然从崖缝里涌出,在节点入口处凝成道旋转的黑涡,紫霞往涡心丢了块滚烫的岩浆石,黑雾顿时染上层猩红,像条蓄势待发的毒蟒。她们脚边的小黑和小白——两只变异种老虎突然低吼一声,白虎血脉在二丫的暗中加持下觉醒,皮毛上浮现出淡淡的虎纹,尾尖扫过的地方,连蚀灵锁的锁链都开始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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骨冕突然指向东北方,星坠的声音带着点惊喜:“是苏师母她们来了!”崖下的雾霭中,苏糖霜的焚天诀燃成金红色的光带,红绡的赤霞剑与绛雪的冰焰在光带两侧交织,像两道护卫的流火。刘亦菲化形的时空之龙盘旋在光带之上,鳞片间流淌的时空之力让周围的腐骨都泛起涟漪,仿佛随时能撕开道通往过去的裂隙。
“小杰,按计划行事。”苏糖霜落在李煜杰身边,指尖拂过他沾着霜花的发梢,焚天诀的暖意顺着指尖漫开,“太初宗那边已备好‘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