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言兄,你看这丫头。”李煜杰用混沌之刃的冰蓝光晕给光鸟包扎翅膀,娃娃脸上漾着促狭的笑,“天生能跟灵禽说话,骨相里还缠着丝音灵根的气,不比你当年在太初宗听风辨音差。”
昭言刚用音波震碎块顽固的鸿蒙碑碎块,指尖还凝着淡淡的声纹。他望着小女孩认真的侧脸,素日清冷的眼底泛起涟漪:“音灵根需得从小打磨,稍不留意就会被杂音冲散灵窍。”话虽如此,却已悄悄弹出道柔和的声波,绕着小女孩转了圈——声波掠过之处,连广场石缝里的星砂都跟着轻轻震颤,像在为她伴音。
小女孩突然回头,羊角辫上的冰花跟着晃了晃:“大哥哥,你的声音好好听,像山涧的水在唱歌。”她举起掌心的晶核碎屑,碎屑在声纹的震动下跳起了细碎的舞,“小鸟说,它想跟着你学怎么把声音变成小刀子。”
“哦?你能听懂它说什么?”昭言突然俯身,指尖的声纹在半空画了个小小的音符。光鸟立刻扑棱着翅膀回应,叫声里竟带着和音符相同的韵律。李煜杰趁机用冰蓝光晕在小女孩眉心点了下,晕光里浮出条细细的金线,正是音灵根的雏形:“你看,连光鸟都认师父了,昭言兄还在犹豫什么?”
星坠抱着骨冕凑过来,骨尖的能量感知扫过小女孩的灵根:“她的根骨比记载里的‘天籁体’还纯,就是有点怕生——”话音未落,小女孩突然往昭言身后躲了躲,指着远处跑来的铁哨:“那个大哥哥的声音好吵,像打雷。”铁哨刚要开口辩解,声波突然卡在喉咙里——昭言悄悄用声纹给她设了层隔音屏障。
“这孩子叫什么?”昭言轻轻拨开小女孩额前的碎发,指尖的声纹化作只小小的光鸟,在她掌心跳来跳去。小女孩怯生生地捏着衣角:“爹娘叫我阿音,说我生下来时,山谷里的花都在唱歌。”她突然从兜里掏出片残破的玉笛,笛身上刻着半朵桃花,“这是爹娘留给我的,说吹响了就能找到他们。”
昭言接过玉笛,声纹顺着笛孔钻进去,残笛突然发出呜咽般的清响,震得广场上的忆念花都轻轻摇晃。“是用灵犀竹做的,”他指尖拂过断裂处,“断口很新,应该是被尸傀的罡风劈的。”冰蓝色的灵力突然从笛身漫开,是李煜杰悄悄注入的护灵咒:“正好,你用音波给她重接玉笛,就当是拜师礼。”
王奶奶挎着蒸笼从厨房出来,灵麦饼的香气混着笛音在广场上漫开。她往阿音手里塞了块桃花馅的饼:“好孩子,以后就在这儿住下,奶奶教你用晶核粉做会唱歌的糖人。”阿音咬着饼,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昭言手里的玉笛,饼屑沾在嘴角,像只偷食的小松鼠。
林溪举着读心晶核走过来,粉色的光晕在阿音头顶晃了晃:“她说想跟着昭言哥哥学吹笛子,还想让小鸟也能听懂她的歌。”她突然压低声音,“读心半径扩到三十五米后,只有她的心思像块干净的水晶,连恶意的边都不沾。”林小柔的命运双瞳泛着微光,三缕未来线在阿音头顶交织:一条是她站在摘星楼顶吹笛,声纹震碎了来袭的黑雾;一条是她用音波安抚狂暴的凶兽;还有一条……是她的玉笛与昭言的声纹合二为一,在星河秘境里奏响了上古乐章。
“看来是天意。”昭言突然将重接好的玉笛递给阿音,笛身上的桃花纹在声纹的滋养下重新绽放,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昭言的弟子。”他指尖在笛尾刻下道小小的音纹,“这是‘静心咒’,以后练笛时遇到杂音,就摸一摸它。”阿音接过玉笛,刚碰到音纹,广场上的忆念花突然齐齐绽放,花瓣的开合竟与笛身的震动完美同步。
“得给她找个住处。”李煜杰用冰蓝光晕在广场旁凝出间冰屋,屋顶的冰棱能随着声纹发出清响,“就挨着昭言兄的琴房,以后练笛时,冰棱会跟着和声。”赵叔扛着电网控制器跑过来,往冰屋周围拉了圈细细的光丝:“这是带音波感应的,要是有邪祟靠近,光丝就会唱‘摘星谣’报警。”
李叔抱着把刚雕好的木笛追出来,笛身上的“阿音”二字泛着灵光:“给孩子练手的,等她能吹响玉笛,叔再给她雕支带星砂的。”阿音举着木笛,突然对着光鸟吹了个不成调的音,光鸟竟扑棱着翅膀回应,叫声里带着明显的喜悦。
苏媚踩着高跟鞋从情报站出来,银质发簪上别着张户籍薄:“查过了,阿音的爹娘是黑风岭的守林人,半年前被魔教抓去当血祭祭品,临死前把她藏在灵犀竹洞里。”她往昭言手里塞了张字条,“这是他们留给阿音的,说‘若遇吹笛人,便是归家时’。”昭言展开字条,字迹在声纹的震动下渐渐隐去,化作道音波钻进阿音的玉笛——笛身突然亮起,映出对年轻夫妇的虚影,正笑着朝阿音挥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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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父!”阿音突然扑进昭言怀里,玉笛在她掌心发出清亮的音,“爹娘说,让我跟着你好好学本事,以后保护像我们一样的人。”昭言周身的声纹突然变得柔和,像层流动的金光,轻轻裹住怀里的小人儿:“以后,摘星宗就是你的家。”
龙星抱着复活笔记跑来,页上的治愈公式旁多了道音纹:“我给阿音妹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