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立刻拉着师兄弟们去星砂矿,清风则陪着师父在“万符壁”前驻足。老道长指着壁上融合了两派风格的符纹,眼里闪着泪光:“当年我总怕你学不好符,现在才明白,好符不是画得有多规整,是画得有多真。”
清风突然掏出灵笔,在壁上补了道符纹,那是用清虚门的笔法画的摘星宗星砂,刚落定,就见整面墙的符纹都亮了起来,在矿洞顶映出片星空,星空中既有清虚门的山门,也有摘星宗的虹桥,还有书灵界的墨河,像幅被符纹连起来的三界图。
那天的晚宴,两派的小道士挤在一张桌上,比赛谁画的符更有趣。清虚门的小师弟画了“除尘符”,能把糖霜姐姐的灶台擦得锃亮;明月则画了“变味符”,让清粥尝起来有桂花糕的甜。老道长和李煜杰坐在廊下喝灵酒,看着孩子们打闹,偶尔碰下杯,酒液里都映着“万符壁”的光。
夜深时,清风送师父到虹桥边。老道长掏出个小小的锦囊,里面装着片风干的桂花:“这是今年新采的,混在星砂里画符,能想起家的味道。”他顿了顿,又说,“别总想着回来,外面的世界大着呢,把‘万符壁’画满了,哪里都是家。”
清风攥着锦囊站在桥头,看着师父的身影消失在云海尽头,突然觉得心里又空又满。空的是师父走了,满的是师父的话像颗种子,落在了他心里。他转身往回走,星砂在脚下发光,像铺了条通往未来的路,路上既有离别的牵挂,也有重逢的期待。
接下来的日子,摘星宗变得更热闹了。书灵界的掌书翁派来几只字灵,住在“万符壁”里,帮着整理新画的符纹;清虚门的师兄弟们常来做客,带来后山的桂花,换摘星宗的法则糖;混沌海的巡海兽托风精灵送来珍珠,说是能给符纸镶边;符语城的风精灵则教大家用风画符,整个摘星宗的风里都飘着符纹的清响。
清风和明月开始系统地整理“万符壁”,给每种符纹标注来历和用法。清风负责记录,他的字越来越稳,像他画的符一样,透着沉静的力量;明月负责配图,她画的插画会自己动,符纸里的凤凰能飞出来,在书页上绕圈。
这天,他们正在给“解字符”写注脚,突然发现符纹里藏着个从未见过的小符号。清风用灵笔一点,符号竟化作道光门,门后是片白茫茫的空间,里面飘着无数透明的影子——那是世间所有还没被画出来的符,在等待有缘人赋予它们形状。
“这是‘空白界’!”李煜杰闻讯赶来,眼里闪过惊叹,“传说所有符的源头都在这里,只有真正心怀万象的人才能打开。”他看着两个孩子在光门里自如地穿梭,影子与那些透明符纹相融,像鱼游进了大海,“你们看,它们在认你们做主人。”
清风伸出手,最前面的透明符纹立刻钻进他的掌心,在“符语录”里化作个“生”字,字周围绕着圈新生的嫩芽——那是“生息符”,能让枯萎的草木重获生机。明月也接住个符纹,化作个“悦”字,字上顶着朵法则花,是“喜乐符”,能让悲伤的人露出笑脸。
他们在空白界待了整整七日,出来时,“符语录”变得沉甸甸的,里面多了上百种新符纹。清风的书里多了“守”“承”“续”之类的符,透着守护与传承的力量;明月的书里则多了“笑”“舞”“歌”之类的符,满是灵动与欢喜。
“现在,你们可以创造自己的符了。”李煜杰看着他们眼里的光,想起自己年轻时第一次领悟混沌法则的瞬间,“记住,最好的符,是从心里长出来的,不是从书里抄来的。”
清风和明月对视一眼,同时举起了笔。清风画的符融合了清虚门的沉静、书灵界的墨韵、空白界的生息,符纹落在“万符壁”上,竟长出片会开花的竹林,竹叶上都印着小小的“静”字;明月画的符则带着摘星宗的灵动、混沌海的浪韵、空白界的喜乐,化作群会唱歌的符鸟,绕着竹林飞,歌声里都是甜美的调子。
掌书翁从书灵界赶来时,正好看见这一幕。他捋着墨线胡子笑:“好啊好啊,这才是符的真意——既能安身,也能悦心;既能守旧,也能创新。”他掏出本空白的书,递给两个孩子,“把你们的符记下来吧,将来也好给后来人指条路。”
书的封面上,李煜杰用混沌之刃刻了四个字:“心符同归”。糖霜用灵魂锁链在书脊上缠了圈法则花,胡小妖缀了几颗法则糖,石敢当嵌了块星砂,老道长托风送来片桂花——这本书记载的,不仅是符纹,更是所有牵挂交织的温度。
又过了三年,清风已经长成个沉稳的少年,画符时指尖的混沌气收放自如,连说话都带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他常带着清虚门的师弟们去书灵界抄符谱,回来时总会给“万符壁”添上新的符纹。明月也出落得亭亭玉立,她画的“飞天符”能载着十几个人飞到时光城,符纸飞过的地方会留下串串法则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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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年秋天,清虚门的桂花又开了。清风和明月带着“心符同归”回到师门,老道长在山门口等着,胡子白了些,腰也弯了些,却依旧笑着接过他们递来的符纸。“师父,”